我一道士,随身带只女魃很合理吧 - 道士镇煞带女魃,这护身符有点硬核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一道士,随身带只女魃很合理吧

道士镇煞带女魃,这护身符有点硬核。

影片内容

巷口茶摊的闲话戛然而止。青衫道人负手立在当街,身后三步远,蹲着个穿红嫁衣的姑娘——准确说,是具连风都凝滞了的、苍白精致的“东西”。茶客手中的粗陶碗“哐当”落地。 “老、老道长,这…这是…”摊主舌头打结。 道人回头,声音平静:“贫道徒儿,阿芷。” 女魃缓缓抬头,眼珠是浑浊的琥珀色,没有瞳孔。她看了那抖成筛糠的摊主一眼,摊主背后霎时沁出冷汗,却奇异地没晕过去。她收回目光,继续盯着自己指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乖巧得像刚被训斥完的邻家女。 三日前。荒庙。道人本欲超度一缕滞留百年的怨煞,却撞见个更棘手的存在——被锁在镇魂柱里的旱魃。那女魃早已没了神智,只凭本能渴求血肉与阳气,枯爪几乎要撕开他的道袍。千钧一发,他掐诀的手忽然停了。符纸飘落。他盯着那双空洞又暴戾的眼,想起自己刚入山门时,也被师兄弟指着脊梁骨骂“天生煞种,克亲妨友”。 他解了柱上最后一道封印符。 “以后,跟着我。”他听见自己说。 女魃的嘶吼卡在喉咙里。她歪头,枯发间簌簌落下尘灰。 如今,这道士带着这“不祥”招摇过市。有人砸了臭鸡蛋,他拂袖挡下,对身后缩了缩肩膀的阿芷说:“别怕,不是冲你来的。”有人深夜提刀闯客栈,刀尖距他咽喉半寸时,一阵无形热浪将人掀翻。阿芷蹲在窗台,指尖在窗棂上烫出焦痕,眼神懵懂。 “您到底图的什么?”唯一敢多问的,是镇子里老棺材匠。昨夜他看见道人用朱砂在女魃手心画安神符,那枯瘦的手竟在微微颤抖。 道人擦着桃木剑,没抬头:“图个明白。” “明白什么?” “明白这世道,什么叫做‘活’。”他顿了顿,“她不是魔。我见过她百年前在边关,为护一村将死孩童,硬生生逆了天象,吸干十里河泽,自己被永镇黄沙。如今只剩本能,比畜生都不如。可那份‘要护住什么’的执念,还在。” 棺材匠不说话了。他想起自己埋过的那些,被称作“不祥”的婴孩,那些“克夫”的寡妇。 “您不怕她有一天…”老人没说完。 “怕。”道人坦然,“所以我每日用清心咒梳理她识海,教她辨是非,束她力。她若真有一天彻底疯了,第一个杀的,便是我。” 风过巷子,吹起道人的衣角。女魃忽然站起来,走到他身侧,极其自然地牵住了他宽大的袖口——一个近乎依偎的姿态。她琥珀色的眼,难得有一丝极淡的、类似安心的情绪掠过。 茶摊恢复嘈杂,只是所有话题都绕开了那主仆二人。他们汇入人流,一个青衣磊落,一个红衣飘摇。没人看见,道人袖中指尖,有一道细不可见的灼痕,那是昨夜阿芷无意识抓握留下的。 这世道,活着本就艰难。有人带着厉鬼,有人揣着孽障,不过是两个在无边寒夜里,互相点一簇微光的,苦行人。所谓“带只女魃很合理”,大概是因为,这苍茫人间,早已没有比“共生”更合理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