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顾辰面前当了三个月“普通女孩”。她租住在老小区,背帆布包挤地铁,甚至为aa一顿火锅偷偷打零工。顾辰是艺术系男神,清冷如雪松,她追得小心翼翼,只因三年前他在雨中给她撑过伞。攻略手册写满三页:要爱读书,要喜欢看展,要“恰好”和他一样讨厌奢侈品。 计划完美,直到顾辰的导师突发重病,需要五十万押金。那晚,林晚在机场贵宾厅处理跨国并购案,手机震动,是顾辰发来的消息:“能借我一些钱吗?任何数字都行,我会用一生偿还。”她看着窗外起降的航班,回了个“好”。三分钟后,她出现在医院,刷卡时用的黑卡让缴费窗口护士愣了愣。而顾辰,抱着病历从走廊冲出来,正好看见她将卡递给院长,身后停着接她的幻影轿车。 空气凝固了。顾辰的眼神从震惊到受伤,最后变成冰冷的审视。“林晚?”他叫她的名字,像确认一个陌生人。她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他看见了她帆布包里的奢侈品购物小票,看见了她手机里凌晨三点的跨国会议提醒,更看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与真实。 “你一直在演?”他的声音很轻。林晚终于点头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最初接近你,的确因为你是‘男神’。但后来……”她看着他,“后来我害怕你知道真相后,连普通朋友都不愿和我做。” 顾辰沉默很久,忽然笑了,带着自嘲:“所以我的清高,我的贫穷,都是我吸引你的‘人设’?”他转身要走,又停住,“你救了我导师,这份恩情我记下。但林晚,你攻略错了人。”他回头,眼里有她从未见过的锐利,“我讨厌的不是财富,是精心计算的‘相遇’。你给我的所有温柔,现在看都像是对待猎物的饵。” 林晚站在原地,第一次觉得那些伪装如此可笑。她确实富有,富有到可以轻易解决五十万。可她真正想拥有的,不过是顾辰在图书馆对她笑时,眼里那份不掺杂质的纯粹。夜风吹来,她轻声说:“攻略手册我烧了。但顾辰,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从零开始认识——这次,我只看你,你也只看我,不附加任何条件。” 远处,轿车灯光闪烁。顾辰没有回应,只是抱紧了怀里的病历。月光下,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。而林晚知道,这场关于真实与伪装的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