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教夜谈
午夜篝火旁,他们聆听被教会禁止的真相
陈默在雨夜跟踪目标“刀疤”时,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。醒来时,他躺在陌生的豪华卧室,镜中映出刀疤那张狰狞的脸。而自己的警服里,正躺着刀疤的身份证和一把沾血匕首。 手机震动,警局同事发来紧急指令:“刀疤”涉嫌绑架人质,要求他立刻前往码头仓库。陈默用刀疤的声音回复,却在仓库看见“自己”——也就是占据他身体的刀疤,正用他的手枪指着人质。两个身份在对方躯体里同时苏醒,形成诡异的镜像对峙。 陈默强迫自己模仿刀疤的粗犷语气,却在检查人质时悄悄留下解绳结的暗号。占据他身体的刀疤则冷笑着向警方喊话:“我要见陈默的搭档。” 谈判专家耳机里传来陈默压低的声音:“别相信他,他左肩有旧伤,开枪会抖。” 这个细节只有真陈默知道。 暴雨倾盆的码头,两具身体在黑暗中对峙。陈默(在刀疤体内)突然用只有两人能懂的刑警暗语喊出接头口令。占据他身体的刀疤一愣,这瞬间的迟疑让狙击手捕捉到破绽。子弹擦过刀疤(在陈默体内)的肩头,鲜血涌出时,真陈默在远处仓库的镜面玻璃上,看见了自己身体里流出的血——两种痛楚隔着时空同时炸开。 最终人质获救,但刀疤在陈默身体里引爆了微型炸弹。陈默在剧痛中夺回身体控制权时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,左手无名指戴着刀疤的戒指。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,是刀疤用他的笔迹写的:“游戏继续,警官。”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,陈默看着自己如今属于“罪犯”的双手,第一次在身体里听见两个灵魂同时呼吸的声音。他按下警局加密通讯键,用刀疤的声纹说:“我要申请保护性监禁——针对我自己。” 雨又下了起来,镜子里的脸在笑,而他的眼睛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