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妻后，我成了皇城最狂鹰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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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，青衫浸透的陆沉把休书拍在铜镜前。镜中女子垂眸理着嫁衣流苏，没看一眼那滴着墨的纸。“陆大人慎言，”她声音比烛火还凉，“我沈清辞，从不受辱。”他踹开柴门时，瓦当砸在身后碎成齑粉。 三年寒窗，一朝金榜题名，却因一纸弹劾贬为皇城巡街鹰犬。 stakeholder们指着脊梁骨笑：探花郎？如今连勾栏瓦舍的泼皮都敢啐他一口。那夜在朱雀大街追捕贼寇，他被人从暗巷捅穿肩胛，血浸透“巡城司”腰牌。濒死时，玄甲卫统领踩着他手指碾过：“陆大人，陛下要一条能咬碎骨头的狗。” 他成了皇城最疯的鹰犬。东宫属臣私通藩王，他连夜提人，刑具架上直接烙穿掌心；御史台贪墨案，他闯进酒宴，把账册烧成灰烬扬在宾客脸上。有人夜闯他破宅留匕首，他反将匕首插进自己大腿，血淋淋捧到御前：“臣的刀，只认御前朱批。”皇帝大笑，赐他尚方宝剑，剑穗染血三年未褪。 直到那日宫变，叛军围困承天门。他率三百死士死守箭楼，尸堆到腰际时，看见凤舆穿过火海而来。沈清辞掀开车帘，凤冠霞帔，掌心托着半块褪色鸳鸯佩——正是他休妻那日，她悄悄塞进他行李的。“陛下说，”她声音穿透厮杀，“旧爱若能助你平叛，便许你三刻自由。”他握着剑柄的手在抖。叛将刀锋已劈至面门，他却突然笑了，反手将剑掷向沈清辞脚下：“臣的刀，不向旧主。” 血战天明，新帝登基第一道旨意，便是将前皇后沈氏贬为庶人，赐婚巡城司陆沉。大婚那日，他握着她的手按在尚方宝剑上。她指尖抚过剑身旧痕，忽然低语：“那年你休我，是因查出我爹通敌。”他呼吸一滞。她笑着把剑穗缠上他手腕：“如今我是你的刀鞘，你的罪证，你的软肋——这局棋，陛下赢了，我们也活了。” 窗外，新皇的赏赐流水般涌进府邸。他们并肩跪接圣旨，朱红锦缎里裹着半张当年休书。陆沉把它凑近烛火，看纸角“沈清辞”三字在火中蜷成灰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