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亚把玩着祖母绿权杖,对着镜中自己哼了一声:“区区叛乱,本宫弹指可灭。”可当真正的魔法风暴撕开城堡穹顶,她才发现父王早已被新型傀儡术控制,而唯一能解除咒印的“星核碎片”,正散落在传说中会吞噬傲慢者的“械灵之森”。 她踹飞脚边石子,绯红斗篷在科技感十足的浮空岛边缘猎猎作响。下方森林由活体齿轮与荧光藤蔓交织,金属鸟雀衔着发光的零件掠过。艾莉亚冷着脸跃下,落地时却因不习惯反重力靴差点摔倒。“荒谬!”她压低嗓子,迅速调整靴子功率——这可比宫廷舞会难应付多了。 第一夜就撞见“情绪具象化”的沼泽。她讥讽沼泽“不过如此”,脚下却突然被黏稠的银色物质缠住。沼泽泛起波纹,竟浮现出她幼时躲在窗帘后偷听大臣议论“公主难当大任”的记忆。她咬唇:“孤本可完美!”可越挣扎,沼泽泛起越多“失败片段”:第一次施法炸飞花园、谈判时气走盟友…“够了!”她突然静了静,泄气道,“…好像确实总在逞强。”银色沼泽瞬间褪去,露出藏在底部的第一枚碎片——原来承认脆弱,才是破解咒术的钥匙。 途中遇见被械灵追捕的流浪工匠少年,艾莉亚本能想摆出施恩姿态:“跟上,孤可…可考虑庇护你。”话出口就后悔。少年却眼睛一亮:“你刚才是不是承认需要帮助了?械灵只攻击绝对自负者!”她耳尖发红,别过头:“多嘴。”但悄悄调整了护盾角度,将少年护在身后。 最终在械灵巢穴,她直面最庞大的机械守卫。它胸口镶嵌着最后碎片,眼中映出艾莉亚过往所有傲慢表情的复刻。她握紧权杖,突然笑了:“你模仿得真差。真正的孤…”她顿了顿,想起沼泽、想起少年,“…早就在改写了。”没有发动攻击,反而解除了全身防御姿态,将权杖轻轻放在地上。械灵的光学镜头闪烁不定,最终发出叹息般的嗡鸣,胸口碎片自动飘落。 回程飞船上,艾莉亚把碎片嵌入王冠。父王苏醒时,她正低头修补被森林刮破的斗篷边角,语气仍硬:“看什么看?这布料太劣质了。”但指尖摩挲着新获得的工匠赠礼——一枚能稳定情绪的小齿轮,悄悄把它缝进了斗篷内衬。窗外,械灵之森开始绽放从未有过的、温和的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