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母亲的骄傲 - 女儿用十年,把母亲宠成孩子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成为母亲的骄傲

女儿用十年,把母亲宠成孩子。

影片内容

巷口那棵老槐树开败了最后一茬花时,林淑芳确诊了阿尔茨海默症。女儿陈晚从北京赶回来,握着病历单,指尖发凉。母亲曾是那样要强的人,一个人拉扯她长大,在纺织厂熬坏眼睛,在菜市场为两毛钱跟人争执,把“晚晚要出人头地”刻进每一天的晨光里。如今,母亲却对着空椅子喊“妈妈”,把陈晚递来的药片藏进袖口,说“留给乖孙”。 陈晚辞了工作。她翻出母亲的老相册,一页页指给母亲看:“这是您二十岁,扎着麻花辫。”“这是您三十五岁,抱着我,笑得眼睛没了缝。”母亲有时茫然,有时会突然清晰,摸着照片里年轻的自己,喃喃:“我那时……真好看。”陈晚就在旁边应和:“好看,一直好看。” 她教母亲认字,用儿童识字卡。母亲学得很慢,常常混淆“人”和“大”。陈晚不急,像母亲当年教她写字一样,握着那枯瘦的手,一笔一划。母亲会突然烦躁,把卡片扔一地,陈晚就默默捡起来,重新摆好,笑着说:“妈,我们再来。” 最艰难的是夜里。母亲会突然惊醒,坚信自己睡在娘家老屋,要“回去”。陈晚就披衣起来,扶着她,在租来的小院里一圈圈走,指着天边最亮的星:“您看,那是您教我的‘启明星’,您说,跟着它走,就不会丢。”母亲渐渐安静,靠在她肩上,像小时候依偎着去上幼儿园。 邻居说陈晚“熬成了孝女典范”,她摇头。她只是把母亲当年给她的,一点点还回去。母亲给她全部的生命与毫无保留的偏爱,如今她回报以耐心、时间,以及——让母亲重新做回孩子的权利。 去年清明,母亲罕见地清醒。她看着陈晚摆弄一盆新栽的栀子花,忽然说:“晚晚,你小时候,最爱摘我窗台那盆茉莉的叶子,揉出汁子抹在手背上,说香。”陈晚愣住,那是她五岁的事,母亲从未提过。母亲笑了,眼角的皱纹像舒展的叶脉:“你一直是我的骄傲。现在……我也是你的骄傲了吗?” 陈晚的眼泪砸进泥土里。她用力点头。原来“成为母亲的骄傲”,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攀爬与证明。它是岁月流转间,爱的流转与重塑。是母亲用半生为她筑起的高塔,而她,在塔的顶端,接住渐渐下坠的母亲,稳稳地,接住了时光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