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尸集中营 - 当丧尸被关进人类集中营,囚笼内外谁才是怪物? - 农学电影网

丧尸集中营

当丧尸被关进人类集中营,囚笼内外谁才是怪物?

影片内容

铁锈和消毒水的气味常年盘踞在第七区。我叫陈默,新来的守卫,编号047的“货物”总在深夜发出指甲刮擦金属的声响。老张说别理会,这些“东西”早没了人性——可今早换班时,我看见047隔着栅栏,用血在墙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。 集中营的规矩很简单:编号、喂食、清理。白天我们把掺了镇定剂的糊状物倒进铁槽,晚上用高压水枪冲刷排泄物。管理层称这是“再驯化项目”,报纸上写着“为末日留存人性火种”。但上周三,我在B区通风管道发现半张撕碎的照片:穿碎花裙的女人抱着孩子,背面有铅笔写的“妈妈等小宇回家”。 昨夜暴雨,电网跳闸三分钟。监控盲区传来闷响,我提着灯赶去,看见047正把受伤的同伴往自己怀里拢——他左臂的溃烂处被撕开,竟在给另一只丧尸包扎。月光突然刺破云层,照亮墙上用血写的字:“我们记得。” 今天主管宣布要“优化库存”,淘汰一半编号。执行前夜,047把铁片磨尖塞进我工具箱。他的眼球浑浊,嘴唇嚅动时,我竟听清几个字:“跑…他们才是…”话没说完,警报响了。广播里甜腻的女声循环播放:“请工作人员遵守消杀规程。” 我握着铁片站在控制台前,屏幕正显示地下三层的实验日志。最新条目写着:“第37号样本(原人类)已完全丧尸化,但记忆回溯测试显示,其对末日前的认知保留率92%——证明痛苦记忆可增强活性。”下面附着一张照片:主管穿着白大褂,站在培养舱前微笑。舱内悬浮的,是三个完好无损的人类。 远处传来惨叫。我忽然想起入营培训时,教官指着地图上的红点:“这里原是精神病院,疫情后改造成收容所。”可档案室落灰的蓝图显示,地下根本没有设计过医疗区。只有贯穿全营的通风管道,像血管一样连接着每个监区——而管道尽头,指向那片禁止靠近的“焚化炉”。 铁门再次关闭时,047隔着栅栏对我眨了眨眼。他腐烂的眼皮下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像在模仿人类眨眼,又像在传递某种信号。广播声突然中断,整个营地陷入死寂。只有地下深处,传来规律的敲击声:哒、哒、哒、哒——像心跳,又像在数着什么。 我低头看手里的铁片,边缘刻着极小的字:047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