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就在门外 - 门后呼吸声渐近,倒计时归零前必须找出真凶。 - 农学电影网

凶手就在门外

门后呼吸声渐近,倒计时归零前必须找出真凶。

影片内容

暴雨砸在玻璃窗上,像无数只手在抓挠。别墅的电灯闪了三下,彻底灭了。我握着父亲留下的青铜烛台,暖黄的光圈勉强照亮玄关——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正在被某种东西缓慢撞击,咚、咚、咚,每一声都卡在雨声间隙里。 “一定是林伯!”妹妹缩在沙发角落,声音发颤,“他三天前摔了父亲的遗嘱杯,爸昨天还说要赶他走。”管家林伯就站在我斜后方,花白胡子在烛光里抖动。“小姐,我在厨房收拾了三个小时。”他摊开手,掌心有新鲜的水渍,“暴雨前我绝对没出过门。” 但门锁是完好的。我蹲下身,手电筒光束扫过门缝下沿——两行泥脚印,一行深一行浅,像是有人扛着重物走过。可别墅所有人都集中在客厅,每个人的鞋底都是干的。 “会不会是……”表弟突然开口,眼睛盯着天花板,“阁楼?爸生前说阁楼锁着东西。”话音未落,二楼传来木板吱呀声,像有人踩过。所有人猛地抬头。只有林伯不动,他枯瘦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围裙口袋边缘。 我假装去检查楼梯,实则退回书房。父亲临终前塞给我的纸条在口袋里发烫:“如果门响,查查谁今天没喝红茶。”所有人晚餐时都喝了红茶——除了林伯,他说胃痛。而茶壶边缘,我早上分明擦出过一圈极淡的银粉,那是父亲收藏的怀表链材质。 烛火突然倾斜。我冲回客厅时,正看见表弟的裤脚卷起,脚踝处有道新鲜划痕,和林伯厨房里那把生锈柴刀的缺口,完美吻合。但门外的撞击声停了。死寂中,林伯轻声说:“小姐,要不要开个门缝看看?” 我盯着他空荡荡的围裙口袋。父亲那块怀表链,此刻正在我口袋里发烫。门外当然没有凶手——因为凶手从来不需要从门外进来。雨声骤歇时,我转动烛台,暗格弹开,露出里面半张烧焦的纸条,上面是父亲的笔迹:“遗产信托,受益人是……” 林伯笑了。他弯腰时,围裙口袋滑落一块怀表,表盖内侧嵌着妹妹的照片。 “咚。”玄关传来轻响。我们同时转头——门把手,正在缓缓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