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软萌小刺客 - 王府萌刺客暗藏杀机,温柔一刀颠覆朝堂。 - 农学电影网

王府软萌小刺客

王府萌刺客暗藏杀机,温柔一刀颠覆朝堂。

影片内容

青瓷碗在掌心转了个圈,白糯糯的团子糕点纹丝未动。阿蘅蹲在王府西角楼的飞檐上,月白劲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圆润的杏眼,眨巴着望向下头灯火通明的宴席。她来取摄政王项上人头的,可眼下——她摸摸饿得发扁的肚子,鼻尖飘来糖蒸酥酪的甜香。 三日前,那个总爱捻须笑的老阁主把冰魄针塞进她手里:“阿蘅啊,王府守卫如铁,你生的软糯,最宜潜伏。”她当时用力点头,发间银簪轻晃。此刻她望着席间那个玄衣男人,他正执杯饮酒,侧脸在烛火下冷硬如刀削。阿蘅悄悄叹气,任务手册上写着“摄政王暴戾嗜杀”,可她偷偷观察半月,这人批折子到深夜会揉眉心,遇到街边乞儿会令侍卫施粥,连对檐下筑巢的燕子都避着走。 “嗖”一声轻响,隔壁院墙窜过一只黑猫。阿蘅回神,指尖银针已扣在指间。她足尖一点,如片羽毛飘落宴席后的游廊。机会来了——摄政王散朝后常在此处独自练剑。剑风霍霍,她屏息藏在太湖石后,看那玄色身影舞出一片寒光。就是此刻!她并指如刀,软绵绵地拍向男人后颈。预想中的血溅三尺未至,自己却撞进一个带着松墨香的怀抱。 “小丫头,你手上的糕点渣,沾了我新换的衣裳。”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。阿蘅猛地抬头,撞进一双带笑的凤眼里。摄政王捏住她手腕,力道轻得像怕捏碎玉雕的娃娃,“三日前你在醉仙楼偷吃八宝鸭,昨日在药铺赊账买蜜饯,今早——嗯?今早你还在本王书房外偷听时,把荷包里的桂花糖撒了一地。” 阿蘅僵住,杏眼瞪得溜圆。他竟知她每一步?男人松开手,弯腰拾起她掉落的小荷包,倒出几粒糖渍桂花:“老阁主派你来,无非是要我这颗‘暴君’的头。”他忽然笑开,竟有几分温润,“可你看这王府上下,三百口人,老弱妇孺居多。若我死了,北境铁骑明日便可踏平京城,届时流民百万,易子而食——你手里的冰魄针,究竟是在惩恶,还是在助恶?” 风过回廊,吹散糖的甜香。阿蘅低头看自己保养得当、连茧子都未生的手。这双手曾学暗器、识毒药,却也在老阁主逼她杀鸡时哭湿过三匹素绢。她想起阁主浑浊眼里的野心,想起自己接任务时想的“替天行道”。可“行道”的刀,若会砍向更多无辜者的头颅,还是道吗? 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声音细若蚊呐。摄政王却已将冰魄针轻轻插回她发髻,簪尾凉丝丝的。“针留下,糕点也留下。”他转身欲走,忽又驻足,“明日卯时三刻,西市口有辆去江南的马车。账已结清,车夫姓赵。” 阿蘅怔在月下,看他背影没入垂花门。远处更鼓传来,三更天了。她慢慢抬手,拔下发间银针,月光下冷光凛冽。然后她把它折成两段,一段扔进石缝,一段小心揣进怀里——留给阁主做个交代。 翌日清晨,王府角门。阿蘅背着小包袱,穿着干净的藕荷色衫子,看起来真像去走亲戚的邻家女。车夫老赵递上温热的胡辣汤:“姑娘,王爷说您爱吃这个,加了 extra 的胡椒。”她接过碗,热气模糊了视线。马车缓缓前行,她掀起帘子,最后望了眼巍峨的王府。朱红大门紧闭,仿佛昨夜一切只是幻梦。 可怀里那半截银针,还有舌尖残留的、辛辣后泛起的微甜,都告诉她——有些刀,可以温柔地放下。而有些路,始于一个软萌刺客不再刺出的刹那。车轮滚滚,驶向江南的烟雨,也驶向她第一次为自己选择的、活生生的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