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妖记 - 他猎妖为生,却不知自己体内流淌着妖血。 - 农学电影网

猎妖记

他猎妖为生,却不知自己体内流淌着妖血。

影片内容

大胤王朝的末年,天道像是生了锈的铜铃,呜咽着再也发不出清音。城外的野岭夜夜有青面獠牙的巡弋,城内的坊间则流传着谁家孩童又被“画皮”换去了笑脸。在这吃人的世道,有一行当在刀尖上舔血而过——猎妖师。陆骁是这行当里最寻常又最不寻常的一把刀。寻常在于他接的活计,无非是替受惊的富户清掉宅邸里滋生的低阶精怪,或是受雇于官府的悬赏,取下某只为祸一方的妖物首级。不寻常在于,他总在月圆前夜独自出城,任务归来时,衣摆下沿总会沾着些无法用清水洗尽的、带着微光的特殊尘埃。他自己知道,那是“同类”的痕迹。 这日,陆骁接了个冷门活计。城南荒废多年的“永宁义庄”,有东西在夜里发出啃噬骨头的脆响,巡夜的更夫看见窗棂上映着两张不断开合的脸。雇主是个颤巍巍的老妪,给出的定金沉甸甸,只要求“彻底清除”。陆骁踏入义庄时,腐木与陈年血锈的气味混在一起。蛛网密布的厅堂中央,一具新尸的胸腔被整齐剖开,心脏却不见了。现场没有寻常妖物暴戾的撕扯痕迹,反倒有种诡异的、仪式般的整洁。在尸身旁,他摸到一枚残缺的银簪,簪头雕着朵将绽未绽的优昙花。这花纹,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劈进他记忆的深潭——母亲下葬时,发间似乎簪着类似的物件,而灭门那夜,火光里似乎也有这样的光影晃动。 接下来的三日,陆骁没有立刻动手。他扮作游方术士,在义庄附近走访。老住户们零碎的言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影子:二十年前,义庄曾收殓过一具女尸,面容被毁,怀里紧抱着个婴儿,后来婴儿不知所踪。而“优昙花”的簪子,是当年城西“云裳坊”独创的样式,只卖给一位常客,那位常客……是已故的、以画技闻名却性情孤僻的宫廷画师陆寒声。陆骁的指尖摩挲着那枚冰冷的银簪,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冰冷顺着脊椎爬升。他猎了这么多年的妖,用符咒、刀锋、以及自己那点被严密压制、在危急时刻才会不受控制逸散出的妖气,换一口活命的嚼用。现在,所有线索都阴森森地指向一个可能:他要猎杀的,或许并非无主游荡的孤魂野鬼,而是某种有因由、有执念,甚至可能与他血脉相连的东西。月光再次铺满他回租住小院的青石板路,他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,那影子的边缘,在某个瞬间,似乎极其轻微地、不符合物理规律地,扭曲了一下。猎妖记,写的不该只是刀锋与血肉。当猎手开始追溯自己为何举刀,那柄刀,便已悬在了他自己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