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号“蜂鸟”的特种小队在雨夜潜入东南亚边境的废弃化工厂,目标直指被绑架的病毒学专家。队长陈默用热成像仪扫过第三层仓库时,屏幕突然炸开一片猩红——八个生命体征信号同时剧烈震颤,像蜂鸟悬停时疯狂振动的翅膀。 “不对,”狙击手阿凯的声音在加密频道发颤,“人质体征比 hostages 高40%,心跳频率……”他咽了下口水,“像被注射了兴奋剂。” 破门瞬间,腐臭与消毒水味混着血腥扑面而来。八个被铁链锁在培养舱里的人同时转头,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。为首的“专家”李博士竟咧嘴笑了,嘴角撕裂到耳根:“陈队长,您迟到了三小时零七分钟——刚好够我把改良型神经毒素注入自己脊髓。” 陈默的枪口微微下垂。三个月前李博士主动申请成为诱饵时,两人在安全屋彻夜长谈。老人摩挲着妻子照片说:“蜂鸟计划”早被渗透,只有让我变成怪物,才能让怪物现形。 “你早知道会这样?”医疗兵小悠颤抖着举起注射器。 “当然。”李博士的指甲正在变黑,“现在他们监控系统里,我还是被绑架的无辜者。而你们……”培养舱突然喷出绿雾,“将亲眼看见‘人质’暴走杀人的监控录像。” 阿凯的子弹擦过李博士肩头时,八具“人质”同时挣断铁链。陈默扑向控制台,在监控画面里看见二十公里外指挥车里,穿着中将制服的男人正举起香槟——那是三年前“蜂鸟”牺牲队友的葬礼上,敬礼时手都在抖的国防部副次长。 “撤!”陈默砸碎主服务器,火焰吞没实验室的刹那,他抓住李博士正在硬化的手臂,“为什么选我?” “因为你左肩有块蜂鸟形状的胎记,”李博士在火焰中笑出声,“计划代号就叫‘蜂鸟反噬’。” 后来军方报告称:恐怖分子劫持人质后启动自毁装置,蜂鸟小队仅三人幸存。陈默在疗养院拆开李博士最后塞给他的芯片,里面是副次长与境外生物公司的交易记录,以及一行小字:“真正的蜂鸟,从来不怕焚身。” 窗外,城市霓虹如巨兽呼吸。陈默摸着左肩渐渐消退的灼痕,第一次觉得这只曾刺穿三十七个目标的右手,如此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