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教噩梦

影片内容

我接到的委托很特别：每晚两小时，教一个初二女生数学，时薪是市场价五倍。唯一条件是必须单独进入她家，且绝对不能在晚上九点后离开房间。中介强调“孩子有点特别，但钱不会少你一分”。 第一次上门，别墅空旷得瘆人。女孩叫林小雨，十五岁，安静到透明。她总穿着高领毛衣，课本摊开在桌上，密密麻麻写满算式，却没有任何涂改痕迹。我问她听懂了吗，她只是缓缓抬头，眼白似乎带着淡灰色：“老师，你相信数字有生命吗？” 第二周，我发现异常。她解方程时，会在算到一半时突然停笔，用指甲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。有次我无意瞥见她手腕内侧有细密的、平行排列的旧伤疤，像被尺子量过一样整齐。她的母亲永远在走廊阴影里徘徊，从不露面，只通过门缝递进水果和温水，动作轻得像幽灵。 “你妈妈很关心你。”我试着缓和气氛。小雨忽然笑了，嘴角的弧度僵硬：“她不是妈妈。她是‘看守’。”我追问，她却埋头演算，不再说话。 真正的噩梦在第三夜降临。九点整，走廊传来规律的敲击声，三长两短，像摩斯密码。小雨脸色骤变，猛地合上书：“老师，快走！现在！”我犹豫时，门被轻轻推开——那位“母亲”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的瓷盘里，放着一把沾着暗红渍迹的裁纸刀。她声音甜美：“小雨该休息了。您……也该看看她的作业。” 小雨突然抓住我的手臂，力气大得惊人，她压低声音：“他们用活人献祭数字。每一道解不开的题，都要用血写一遍。上一个老师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我的血液几乎冻结。我瞥见她课本的夹层里，露出半张泛黄的照片——是前一位家教，笑容灿烂，但照片边缘被烧焦了一角。 我借口上厕所，翻窗逃出别墅。深夜的冷风让我颤抖，回头时，二楼窗户后，小雨和“母亲”并肩站着，朝我轻轻挥手，仿佛在欢送一个完成仪式的宾客。 三天后，中介联系我，说林小雨“已经不需要家教了”，并支付了全额报酬。我试图报警，但查无此地址。如今，每当我深夜解题，耳边总会响起那规律的敲击声，三长两短。而我的草稿纸上，无意识地画满了被烧毁的照片边缘，和一行自己也不明白的数字：9-3=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