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罪心理 第五季
深渊凝视者,亦被深渊凝视。
老宅阁楼翻出个泛黄纸人头,是外婆留下的“替身符”。起初只当是老辈迷信,直到对门王婶在雷雨夜吊死在门框上,手里竟攥着半张烧焦的纸脸。接着,巷尾卖豆腐的周伯突发心梗,床头发现纸人残肢。巷子里开始流传:谁得罪了纸人,谁就得替死。 我盯着纸人头空洞的眼窝,突然想起外婆临终的话:“纸人收三魂,留一魂看因果。”那晚暴雨如注,我烧了纸人头。火灭时,灰烬堆里躺着一枚生锈的顶针——正是王婶生前总戴在指上的东西。原来纸人替死,替的从来不是命,是债。而债主,是那些被我们遗忘的、无声消逝的“无关者”。 巷子恢复平静后,我在旧物箱底层找到本日记。泛黄纸页上,外婆的笔迹颤抖:“每张纸脸,都是一个被忽视的亡魂。我们烧掉纸人,只是把愧疚还给了风。”窗外,晨光刺破乌云,纸灰随风卷起,像一群细小的白蝶飞向远处新建的陵园。那里埋葬着近年城市扩张中,被推土机碾过的无名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