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起洛阳之阴阳界 - 洛阳暗夜惊现阴阳界,不良帅执铃破千年迷局。 - 农学电影网

风起洛阳之阴阳界

洛阳暗夜惊现阴阳界,不良帅执铃破千年迷局。

影片内容

洛阳的雨总在子夜最冷。不良帅陆沉踩着朱雀大街的青石,腰间铜铃不响,却震得檐角铜兽呜咽。城西含嘉仓的粮垛昨夜凭空塌了三百石,现场只留半枚带血的符纸——朱砂写的是“癸未年,武周制”。 这符纸他见过。七年前在白马寺地宫,同款符纸贴在三百具无头尸的额心。当时主审官是现在的内卫府执掌武攸绪,结案文书写着“妖僧作祟,已伏诛”。可陆沉记得清楚,那些尸体的指缝里都攥着同样的麦穗,和新粮仓里发现的一模一样。 “大人,西市又来了。”不良兵递来布包,里面三枚生锈的开元通宝,每枚钱孔都穿着半片槐树叶。陆沉用银针挑开树叶脉络,暗红纹路竟在烛火下蠕动。当年地宫墙壁也有这种纹路,画着黑白两条鱼吞食日月。 子鼓楼的更漏突然停了。陆沉抬头,看见应天门楼顶站着个穿嫁衣的影子,红盖头下伸出青白的手,正把什么东西抛向黑暗。他追过去时,只捡到半幅褪色的红绸,内衬绣着“垂拱四年,太平公主赐”。 垂拱四年,正是含嘉仓初建之年。 三日后,陆沉在洛水河底捞出块石碑,碑文被水蚀得只剩残句:“…阴阳界开,需童男童女各九…”落款处刻着“薛怀义”。那个二十年前烧死在自己建造的明堂里的妖僧。可碑石风化程度,至少是北魏时期的物件。 武攸绪的密令这时送到:“即日起闭城,所有含嘉仓旧档移送内卫。”陆沉摩挲着符纸,忽然想起地宫尸群中那个特殊的——他右手少了一截小指。现在西市失踪的第九个孩子,也是右撇子,左手虎口有颗朱砂痣。 暴雨倾盆的夜晚,陆沉带着不良兵冲进废弃的含嘉仓分库。库房深处摆着九口青铜鼎,鼎下不是炭火,而是幽幽泛着蓝光的磷火。第八口鼎里坐着个穿嫁衣的女童,怀里抱着块刻满符文的青石,正是地宫墙壁的纹样。 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女童抬头,眼白全黑,“我们等你七百年了,守门人。” 陆沉忽然头痛欲裂。记忆碎片涌来:北魏孝明帝时期,有个叫陆远的术士在洛阳地下挖通阴阳界,被活埋前发下诅咒——他的后代每七百年要回来补一次界门。而每一任“守门人”,都必须亲手… 铜铃骤响。他看见自己右手小指在发光,和女童虎口的朱砂痣连成一线。原来那些符纸、钱币、红绸,都是界门钥匙。而他陆家,从来都是守门人的血脉。 “现在,你要选。”女童举起青石,“关上门,让这九个孩子填界,或者…” 陆沉抽出刀。刀锋映出他扭曲的脸——和地宫那具无头尸的佩刀一模一样。刀柄上“陆”字被血渍覆盖了七百年。 他忽然笑了。割破左手掌心,血滴在青石上。黑白鱼纹开始旋转,九口鼎同时喷出黑雾。在雾散前的刹那,他看见武攸绪带着内卫冲进来,手里拿着和女童一样的青石。 原来守门人,从来不止一个。 雨还在下。陆沉躺在血泊里,看着应天门方向升起诡异的青烟。腰间铜铃终于响了,一声,两声,三声——每一声都像在给洛阳这座城,敲响一次更漏。 而洛水河底的石碑,不知何时多了行新刻的字: “门已开,风不止,洛阳无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