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奉旨成婚
奉旨成婚开局,他竟发现新娘是死对头。
林晚第三次检查门锁时,窗外正飘着细雨。离婚后搬进这间老式公寓三个月,她总在凌晨两点被某种细微声响惊醒——像指甲轻轻刮过木质地板,又像衣物摩擦的窸窣。起初她以为是老鼠,直到昨夜,浴室的磨砂玻璃上隐约映出一个人形轮廓,在她掀开浴帘的瞬间骤然消散。 今早她在玄关发现半枚湿漉漉的鞋印,从门缝延伸到客厅,在沙发前戛然而止。鞋码是42,和她前夫的不同。报警后警察调取监控,楼栋入口只拍到她独自进出,走廊监控恰好在昨夜故障。邻居们摇头,说这栋楼隔音差,但从未见过可疑人员。 夜晚降临得格外早。林晚把菜刀放在枕边,却听见厨房传来瓷碗轻碰的叮当声。她赤脚走到门边,透过缝隙看见冰箱门微微敞开,冷气混着肉食腐败的酸味涌出。地上有淡黄色液体拖行的痕迹,从冰箱一直延伸至她卧室门下。 她突然想起前夫离开前夜,也是这样的雨声。他蹲在玄关系鞋带,说“晚晚,屋里太安静了,你要习惯”。当时她以为那是告别时的温情,现在想来,那语气更像是一种确认。 手机屏幕亮起物业群消息:“4号楼电路检修,今晚全栋停电至凌晨两点。”林晚盯着那行字,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。她慢慢退回卧室,从抽屉取出离婚时他留下的怀表——表盖内侧刻着“给晚晚,永远在你身边”。 停电的瞬间,黑暗吞没一切。但比黑暗更先抵达的,是熟悉的须后水气味,混着雨水的土腥气,从门缝底下丝丝缕缕渗进来。林晚握紧怀表,金属棱角硌着掌心。客厅传来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,慢悠悠,像在参观老房子。声音停在卧室门外,持续十秒,二十秒,三十秒。 然后,门把手开始缓缓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