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空争霸战
星系霸权争夺战点燃银河系命运
厨房里,陈默正蹲在瓷砖地上,用旧牙刷费力刷洗着油烟机滤网。水汽蒸腾着他花白的鬓角,那件领口磨破的灰色T恤,是我三年前在夜市二十块钱买的。“又省水费?”我端着盘子叹气,“这月电费单才八十块,至于吗?”他没抬头,牙刷在油污里用力搅动:“擦干净能用就行。” 我转身时,手机屏幕亮了。陌生号码,归属地是集团总部所在城市。“请问是陈默先生家属吗?”对方声音恭敬,“他匿名捐赠的儿童医疗基金到账了,我们需要确认收款人信息……”我握着手机僵在门口。滤网“哐当”掉进水池,陈默直起身,水珠顺着他眉骨滴落。他接过手机看了两秒,喉结动了动:“老张啊,说了别打来。” 那天深夜,我在书房偶然点开他加密的云盘。不是商业文件,而是一张张泛黄的汇款单:西南山区的小学、白血病患儿的病历、流浪动物救助站……最近一张的收款方,竟是我大学时资助过的贫困生。日期显示就在上周。我忽然想起上个月,他“碰巧”捡到我的旧手机,第二天就买了最新款塞给我:“旧的修修还能用。”当时我嫌他土气,现在才明白,他早把我用过的东西都记着。 暴雨夜,我发着高烧蜷在沙发。迷糊中有人用凉毛巾敷我额头,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品。睁眼看见他西装革履站在玄关,领带松着,怀里抱着药袋。“集团紧急会议……”他嗓子哑了,“但我说了,妻子发烧,谁都得等。”那一刻,他眼底血丝像蛛网,却亮得惊人。我忽然看清了——他所有“抠门”里藏着的,是把钱变成光的方式。 清晨阳光照进来时,他正在厨房煎蛋,依旧穿着那件破T恤。我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他。他身子一僵,锅铲停在半空。“我知道啦,”我把脸贴在他肩胛骨突出的背上,“你才是真正的富豪。”油在锅里滋滋响,他慢慢转过来,眼角细纹里漾开笑:“那夫人,今天能买新油烟机吗?旧的……实在刷不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