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尸 - 午夜惊魂,飞尸掠过头顶时,村庄陷入死寂。 - 农学电影网

飞尸

午夜惊魂,飞尸掠过头顶时,村庄陷入死寂。

影片内容

我是省台记者陈默,三个月前接到线报,说西南山区的雾隐村出现了“飞尸”。起初我当是封建迷信,直到看到村民王伯手里攥着的证据——一段模糊的手机视频里,一个披着破旧寿衣的轮廓正无声掠过祠堂的飞檐,速度快的只留下残影。 雾隐村建在陡峭的坡地上,青瓦白墙的屋舍层层叠叠,像积木搭在云雾里。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倔老头,一开始死活不开口,只说“祖宗的禁忌,说破要遭报应”。直到我提到他失踪五年的儿子,他浑浊的眼珠才颤了颤,从供桌下摸出一本虫蛀严重的《雾隐志》。 “光绪二十三年,大旱,村东头李员外暴毙,下葬当晚,棺材盖飞了,尸首不见了。”志书上用褪色的墨迹记载,“次日有人在后山看见它蹲在柏树上,眼珠子转着,像在数人。” 合上本子,村长声音压得极低:“这些年,村里埋下的死人,有七个……不翼而飞。” 调查先从最近的案子入手。去年腊月,单身汉赵三因肺病咽气,下葬三天后,他妹妹去上坟,发现坟土松动,棺木侧翻,里面空空如也。她吓得病了半个月,临终前反复念叨:“哥回来过,站在我床头,没声音,就是盯着看。” 村民私下议论,说飞尸不伤人,只“认亲”,会回到生前最挂念的地方,或者最亲近的人身边。 但直觉告诉我,这不单纯是灵异事件。我走访了镇上唯一的老棺木匠。他戴着老花镜,手指划过樟木箱上一道深刻的抓痕:“这力气,不像腐烂的手。倒像是……练过。” 他忽然抬头,“记者,你信不信,人死之后,最后一口气会凝成一股‘念’?执念太深的,身子就听那‘念’的使唤。” 回村当晚,暴雨突至。闪电劈开天幕的瞬间,我透过窗户,看见祠堂最高的那个飞檐上,立着一个湿透的、佝偻的剪影。它没动,但寿衣的下摆正在无风自动。我抓起相机冲出去,脚下一滑摔在青石板上,再抬头时,檐角只剩一滩迅速被雨水冲淡的、深色水渍,像墨,又像血。 真相或许永远无法完整拼凑。是某种古老的诅咒?是集体潜意识催生的幻觉?还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生理现象?但那个雨夜,我确确实实感到一股冰冷的、带着泥土腥气的注视,从黑暗的高处落下,仿佛在评估,在等待,在确认下一个“被认领”的名字。而村里,又有一户人家开始为病重的老人提前准备“防飞尸”的朱砂和桃木钉。恐惧,正以最古老的方式,扎根、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