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城2008 - 2008围城:盛世光环下的进退困局 - 农学电影网

围城2008

2008围城:盛世光环下的进退困局

影片内容

二零零八年的中国,像一座巨大的围城。城外是沸腾的期待——奥运圣火即将点燃,GDP增速令世界侧目;城内却是另一种焦灼。我认识的一位河南瓦匠老陈,在北四环奥运工地熬了两年,砌完水立方最后一块砖时,他蹲在尘土里哭了一场。他进城是为了盖一座“国家的门”,门盖好了,他却要回到村里继续盖自己的屋。那一年,多少进城者正经历着这样的循环?他们用青春托举了城市的荣耀,却难以真正成为城的主人。 与此同时,国贸写字楼里的白领小林,在金融危机席卷而来时突然发现,自己精心维护的“精英人设”薄如蝉翼。公司裁员邮件凌晨三点发到邮箱,他盯着屏幕,想起三年前挤破头拿到offer时的狂喜。城外的人挤破头想钻进外企的玻璃幕墙,城里的人却在寒流中揣着裁员通知书,在早高峰地铁里被人潮推着走。围城的两端,原来都是身不由己的浮萍。 最讽刺的是那些高考生。汶川地震后,无数年轻人把“学医”“救援”当作志愿,以为跳出了功利围城。可当录取通知书抵达,家长又在讨论“哪个专业好就业”。他们刚从灾难的围城挣脱,又跌入另一种看不见的围城——社会期待与个人理想的拉锯战里,没有赢家。 二零零八年的特殊,在于它把中国推向世界舞台中央的同时,把无数个体的生存困境也放大到了聚光灯下。奥运是城,金融危机构成的也是城,甚至“成功学”本身都是一座城。我们总在仰望城头的旗帜,却很少低头看清脚下的路。老陈后来回村开了个小卖部,小林转行做了外卖骑手,而那个想学医的孩子最终读了金融。围城从未消失,它只是不断变换着砖石与城门。真正困住我们的,或许从来不是具体的城,而是“必须进城”的执念与“不敢出城”的恐惧。二零零八年像一面棱镜,折射出这种永恒困境最鲜艳也最刺目的光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