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姑婆 - 山夜传说的青面獠牙,专噬不乖孩童的虎姑婆来了。 - 农学电影网

虎姑婆

山夜传说的青面獠牙,专噬不乖孩童的虎姑婆来了。

影片内容

外婆的纺车声里,总夹着“虎姑婆”的警告。那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,专在月黑风高夜,蹲在梁上,等顽童睡熟后,用长满倒刺的舌头舔走他的魂。六岁那年,父母下山看病,把我寄养在村尾独居的外婆家。夜里风大,木门吱呀作响,我缩在炕角,盯着房梁——外婆说,虎姑婆就爱藏在那里。 第三夜,我听见了。不是风,是湿漉漉的呼吸声,黏稠,缓慢,像破旧风箱在拉扯。我死死闭眼,汗湿的背贴着冰凉的土炕。忽然,一点腥气漫开,是铁锈混着腐肉的味道。梁上传来窸窣,像是有毛茸茸的肢体在缓慢挪动。我忍不住掀开一条眼缝——月光从窗棂漏下,照亮了梁下悬着的一只脚。不是脚,是爪子。漆黑,弯曲,指甲泛着黄铜色的光,正轻轻晃着。 我全身的血液冻住了。外婆讲过,虎姑婆会先嗅,再用舌头量孩子的骨相。那舌头,有倒刺,能卷走七魂八魄。我想尖叫,喉咙却像被那爪子扼住。爪子收了回去,梁上静了。就在我几乎要松一口气时,头顶传来湿腻的“滴答”声,一滴腥热的液体,落在我眉心。 我猛地坐起,撞翻了炕边的陶罐。碎片炸开的声响里,我看见梁上晃过一道黑影——庞大,佝偻,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里钉住了我。没有嘴,只有一道横裂的豁口,此刻正缓缓张开,露出两排锯齿。它要下来了!我抓起碎陶片,用尽力气朝梁上掷去。“哐当”一声,黑影一滞。 就在这时,堂屋的门“砰”地被撞开。外婆举着油灯站在门口,灯焰乱跳。她什么也没问,只是朝梁上厉声喝道:“滚!这孩子的命,我老婆子顶着!”绿眼睛熄了。腥气瞬间淡去,只有风穿过破窗的呜咽。外婆走过来,把我搂进怀里,她的怀里,有干燥的艾草味和颤抖的温暖。她什么也没解释,只是从此,她的纺车永远在夜里响着,直到天光破晓。 很多年后,我才知道,那年外婆的病,已入膏肓。而所谓“虎姑婆”,不过是她编来吓我、让我不敢夜出的谎言。可那梁上的绿眼睛,那滴在眉心的腥热,是真还是幻?或许,恐惧本就是最真实的怪物。而守护,有时只需一盏灯,一声吼,和一个不敢松开的怀抱。如今外婆的纺车早没了,可每当夜深,我总仿佛听见,有纺锤的嗡嗡声,混着山风,在替我驱赶着梁上那些,永不散尽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