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说她对我有好感
系统宣称对我有好感,我的生活彻底颠覆。
山村深处的老宅总在子夜传来哼唱声,调子歪斜如冰锥刮骨。民俗学者陈默接到匿名信时,正雨季黏稠,信纸被山雾洇出深色指纹印。 老宅住着七岁的阿囡,据说是抱养的哑巴孩子。村民避而不谈,只在她经过时快速划十字。陈默住下的第一晚,看见月光把窗棂影子切成长条,阿囡蹲在院中石磨上,用枯枝画满扭曲符号。她抬头,眼白占比异常多,瞳孔缩成针尖:“叔叔,你听见了吗?他们在哭。” 哭声来自东厢房。陈默发现那里堆满褪色布偶,每具都用红绳捆住手脚,胸口插着生锈的钥匙。最旧的布偶腹中塞着1943年的报纸,记载着山洪暴发时,七名孩童为保村子自愿献祭的记载。献祭者最小的六岁。 “阿囡每天夜里给布偶梳头。”唯一愿意说话的老支书抽着旱烟,“但三年前,那些被献祭的孩子……该回来了。” 陈默在祠堂地窖找到更多证据:层层叠叠的童鞋,码放整齐的碗筷,还有一本用指甲刻写的日记。最后一页是稚嫩笔迹:“他们好吵,我让他们睡觉。现在轮到我了。” 暴雨冲垮山路那晚,阿囡站在祠堂门槛,身后站着七个湿透的孩童,身形半透明。她朝陈默笑,缺了颗门牙:“我们等新朋友很久了。”陈默突然听懂所有童谣——每段旋律都是不同年代失踪者的名字。 天亮时村民发现陈默蜷在祠堂,手里攥着阿囡的断发。老宅恢复死寂,只是院中石磨上,多了一行未干的水迹,像孩子用手掌按出的痕迹。而陈默的笔记本最后一页,不知被谁添了行小字: “真正的魔鬼,是永远需要替罪羊的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