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超人的冒险
平凡少年与超人的惊世冒险之旅。
阿哲这小子,把整个出租屋都活成了《暗黑破坏神》的存档点。泡面盒堆成赫拉迪克方块的祭坛,键盘缝隙里嵌着仿佛从鲜血荒地挖出的泥块。他笑,说这是沉浸式生活。直到某个加班到凌晨的夜里,他听见隔音极差的墙壁传来清晰的、游戏里尸罗的低语。 起初以为是幻觉。可第二天,那枚总在游戏里显示“已装备”的破损戒指,分明出现在他积灰的窗台上,内圈刻着陌生的符文。他试着用游戏里合成装备的方式,将戒指与捡来的生锈螺丝“放入”书桌抽屉——合上又拉开时,螺丝消失了,桌上多了一小瓶颜色诡异的药剂,标签是游戏中“轻微治疗药水”的模糊图案。 他开始失眠,盯着天花板,思考是哪个无聊的同事在整蛊。但证据越来越多:阳台上莫名长出像安达利尔巢穴里那种腥臭的紫色苔藓;深夜楼道感应灯熄灭的瞬间,仿佛有巨大阴影(像巴尔的手下)从门缝掠过。他翻出游戏攻略,对照现实,冷汗涔涔。恐惧里竟掺杂一丝诡异的兴奋:如果这是真的,他,一个被现实压垮的小职员,会不会被迫成为庇护之地最后的希望? 他按照攻略,在浴室用沐浴露和自来水模拟“解毒药剂”配方。液体沸腾泛绿,他喝下。没有系统提示,只有一阵反胃的酸涩。但第二天,持续三个月的偏头痛,确实轻了。现实与游戏的边界,在他用游戏逻辑“破解”后,开始像融化的蜡般扭曲。邻居抱怨他夜里吼叫“迪亚波罗,我跟你拼了!”,而他分明记得自己只是在梦中清剿小怪。世界在向他靠拢,还是他在向世界妥协?他盯着电脑屏幕里角色那张与自己日益相似的脸,第一次害怕通关——如果最终Boss是现实本身,失败会怎样?删除角色,还是……删除这个“存档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