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特·斯特恩:原本狂人
镜头后的狂人,用疯狂包裹孤独。
老式公寓的镜子总在凌晨两点泛起雾。搬来的第三个月,林晚发现了这个规律。起初她以为是浴室水汽,直到某个雨夜,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嘴角缓缓上扬——而现实中的她正捂着嘴发抖。 镜面开始出现延迟。她抬手摸头发,镜中人却先她一步放下梳子。她穿睡衣,镜中人已换上出门的连衣裙。某天清晨,镜中空无一人,只有墙上用口红写着:该你了。当晚,所有电子设备自动播放同段音频——是她的声音,在重复“快逃”,语调却像在笑。 物业查不出原因,邻居说这面镜子经历过两任租客离奇失踪。林晚试图砸碎它,锤子落下时镜面竟渗出暗红液体,腥气弥漫。她退到门边,看见镜中缓缓走出另一个“自己”,穿着那件红色连衣裙,脖颈上有她上周莫名出现的淤青。 “你总在拖延。”镜中人歪头,声音像隔着水传来,“这次轮到我在现实里了。”林晚想尖叫,却发现自己正微笑——镜中她的表情,此刻同步出现在自己脸上。窗外传来警笛声,但公寓门从内部反锁了。镜面开始扩张,像黑色潮水漫过墙壁。最后消失前,她听见两个声音同时说:该换班了。 第二天清洁工发现空公寓里,镜子完好如新。地板上留着两串湿脚印,一串朝外,一串朝内,在门边重合为一。镜子背面刻着新名字,日期是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