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神假期1934 - 死神1934年人间度假,却撞见不该死之人暴毙。 - 农学电影网

死神假期1934

死神1934年人间度假,却撞见不该死之人暴毙。

影片内容

1934年深秋的纽约,雨下得没完没了。我,一个刚在第五大道租下阁楼、准备享受百年难遇“带薪假”的死神,正对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发呆。上级批准这个假期时,语气难得轻松:“去吧,1934年,人间值得看看。”可才第三天,我就撞上了麻烦——或者说,撞上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我行程表上的灵魂。 那是个雨夜,我裹着借来的驼色大衣,在切尔西区一家烟雾缭绕的爵士酒吧里,听着萨克斯风呜咽。吧台边,一个穿工装裤的年轻人独自喝着廉价威士忌,指尖在湿漉漉的木桌上无意识地敲打。他叫汤米,在布鲁克林码头扛包,怀里揣着给病重母亲买的退烧药。我原本只是旁观,直到隔壁桌两个便衣警察突然起身,其中一人腰间的枪套在昏暗灯光下闪了一下。下一秒,枪响了。汤米猛地一颤,威士忌杯从手里滑落,砸在地板上,碎玻璃溅开像一朵绝望的花。他慢慢转过头,眼神穿过喧闹的人群,竟直直看向角落里的我——一个本不该被凡人察觉的存在。他倒下时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像在说“谢谢”,又像在问“为什么”。 我违反了所有准则,在他消散前,用指尖轻轻托住了他下坠的意识。那一瞬,无数画面涌入:汤米母亲咳着血沫的床单、码头领班拖欠的工钱、他省下午餐钱买的药……还有更早的,一个雨夜,他冒死从燃烧的公寓里拖出邻居家婴儿。这些不在生死簿上,却比任何墨迹都重。 我把他残存的意识暂时囚禁在随身携带的怀表里——那是假期前从古董店买的纪念品。现在,它在我大衣口袋里沉甸甸地发烫。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,我像个偏执的侦探,在禁酒令阴影下的纽约奔走。我找到汤米的母亲,那位在贫民公寓里等死的妇人,把药和从黑市搞来的食物悄悄放在她门口;我“偶然”让码头领工“想起”拖欠的工资;甚至用一点点神力,让婴儿家漏雨的屋顶暂时不漏了。每做一件,怀表就冰冷一分,像在倒计时。我知道,假期结束后,等待我的将是永恒的禁闭,或是更糟的惩罚——死神干预活人因果,是最大的罪。 最后一天清晨,我把怀表放回汤米母亲门廊。她开门时,阳光难得穿透乌云,照在她苍白的脸上。她没看见我,只对着空荡荡的街角,喃喃说了句“愿天使保佑你”。我转身汇入上班的人流,第一次,穿着借来的大衣,感到一种奇异的轻盈。远处帝国大厦的脚手架还在,1934年的风依然冷硬,但某种东西不同了。或许假期从未结束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——当雨再次落下时,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,第一次对即将到来的“工作”,有了一丝模糊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