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宝来自未来
未来萌宝穿越而来,意外揭开关乎人类存亡的谜题。
海边的民宿在七月蒸腾着热浪,我们一家四口的“腥红假期”从父亲反常的沉默开始。他总在黄昏独自走向礁石区,回来时裤脚沾着暗色泥点,却坚持说是“退潮的痕迹”。母亲哼着歌整理行李箱,里面整齐叠着三套泳衣——可妹妹上周刚溺亡,骨灰还寄存在殡仪馆。 第七夜,我假装睡着,跟踪父亲穿过防风林。月光把他佝偻的影子钉在岩壁上,他正用猎刀刮着什么。腥气漫开时,我踩断树枝。他猛地回头,刀尖滴落的液体在沙地上绽出小花——和妹妹泳衣上褪色的红牡丹一模一样。 “她不想走。”父亲声音像生锈的锯子,“昨晚她敲我窗,指甲全是沙。”他摊开掌心,三枚贝壳排成心形,每片内壁都刻着妹妹的乳牙印。我突然想起殡仪馆的细节:妹妹的牙齿在火化时莫名少了一颗。 我们逃也似的离开民宿,车开出二十公里时,母亲突然轻笑:“你们看,她还在拍手呢。”后视镜里,妹妹的透明小手正一下下拍着车窗,腕上系着父亲今晨编的贝壳手链。可仪表盘显示,后座空无一人。 如今我们住在城郊公寓,每晚都能听见贝壳在床头柜轻轻相碰。昨天物业送来新一批漂流木,父亲锯开其中一根时,锯末里滚出颗带牙印的乳牙。母亲把它镶进项链吊坠,在月光下转动:“假期还没结束呢,她喜欢看海。” 窗外的浪声从未停止。我拧开瓶盖,发现海水开始从水龙头涌出,带着熟悉的、妹妹洗发水的甜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