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夫登基我为臣妻 - 前夫登基为帝,我被迫嫁其臣子。 - 农学电影网

前夫登基我为臣妻

前夫登基为帝,我被迫嫁其臣子。

影片内容

凤冠霞帔加身时,我指尖冰凉。红烛摇曳的夜里,新郎——那个曾在我父兄灵位前跪了三天的寒门学子,如今是皇帝座前最年轻的首辅。而他,我的前夫,此刻正高坐明堂,以君王之礼受我夫婿跪拜。 三日前,一纸圣旨将我许配给新科首辅。旨意里“前朝旧眷,当以新朝待之”八个字,像淬了毒的银针,扎进我骨头里。当年他抄我家时,也是这般“新朝律法,概莫能外”的冰冷口吻。 合卺酒苦得发涩。我垂眸看喜袍上金线绣的并蒂莲,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,他在御花园折了支并蒂莲,说“此生唯卿”。那时他还是先帝最不得宠的皇子,我是太傅嫡女,我们私定终身,约定他若登基必以皇后之礼迎我。可先帝驾崩那夜,他带兵围了我府邸,以“通敌谋逆”罪名将我家族下狱。我在天牢里听到他登基的钟声,一声声,都是碾碎过往的磬音。 “夫人?”身旁人低声唤我。首辅抬起脸,烛光映着他清俊的眉眼——这双眼睛,曾在我父兄棺木前红肿三日,曾跪在雪地里求我“等他一载”。如今他官袍加身,眼底却藏着我读不懂的深潭。 “陛下今日……可曾问起旧事?”我听见自己问。 他执壶的手顿了顿,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涟漪。“陛下只说,夫人若想起从前,不妨看看这簪子。”他取出玉簪,簪头微雕着半枚残月——与我当年摔碎的那枚,恰好成圆。 我浑身一颤。那枚残月簪,是我们私奔那夜他亲手所赠。后来他被先帝扣押,我持簪闯宫,却被侍卫打落,碎成两截。如今这半枚,怎会在新帝手中? “陛下留话,”首辅声音很轻,“前尘如梦,卿今是我朝诰命,当思今朝。” 窗外更鼓三响。远处宫中灯火未熄,那道明黄身影或许正批阅奏折,或许在翻看当年查抄我家时,我留在书房那幅未完成的《春江花月夜》——那是我及笄礼时,他请名师指导我所作,画中题着“与卿共赏千秋月”。 我摩挲着簪子冰凉的断面,忽然笑出声。原来他留着。原来他记得。可这记得,是念旧情,还是为帝王者对旧物的收藏癖? 次日朝会,我以首辅夫人身份入宫谢恩。丹陛之下,我垂首而行。龙椅上的明黄身影未曾侧目,只有一句“平身”,响彻大殿。 归途马车摇晃,首辅突然道:“陛下昨夜翻出你父兄的案卷,批了‘查无实据’四字。” 我猛地攥紧袖中残月簪。四字足可洗刷我家族十年污名,可为何是现在?为何是以这种方式? “他在试探。”首辅望向宫门,“试探你是否还念旧情,试探我是否知情,更试探这天下——是否有人记得当年冤案。” 风掀起车帘,最后瞥见宫墙一角。那里曾是我们初遇的梅林,如今只剩断壁残垣。 我握紧簪子,尖锐的断面抵着掌心。疼,真实的疼。原来这场婚姻,这场登基,都是他布了十年的局。而我和首辅,不过是局中两枚不得不动的棋子。 可棋子,也会有棋子的反噬。我闭眼,听见心底有什么东西,随着马车粼粼声,开始复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