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人间,诡物哭着喊神
他专治鬼神暴乱,却听见诡物哭喊神明之名。
江湖上最近出了件奇事。名不见经传的小贼阿鼠,本只想偷城南富户的金算盘,半夜翻墙时却一脚踏进了江湖两大帮派“金鳞帮”与“铁骨门”的秘密会面现场。他怀里抱着的假算盘“哐当”落地,成了这场暗杀交易的唯一见证。 更糟的是,抓他现行的是个新上任的捕快,叫冷锋。此人面如寒霜,剑法却透着股古怪的市井气,第一招不是擒拿,竟是指着阿鼠鼻子骂:“你这蠢贼!知不知道你怀里那破铜烂铁值多少?我三天俸禄!” 阿鼠懵了,江湖传闻中冷面捕快不是该直接锁拿问罪吗?冷锋却一把将他拽到假山后,低吼:“别动!你撞见的可是要弑帮主的重案。现在出去,你就是第一具尸体。”阿鼠看着冷锋紧握剑柄却微微发抖的手,突然悟了——这捕快怕血。 接下来的三日,成了阿鼠的噩梦与喜剧舞台。冷锋坚持要“合法”破案,却屡屡把跟踪搞成市井闲逛,把窃听变成菜场砍价。阿鼠被迫用偷鸡摸狗的本事替冷锋“借”来帮派密信,结果冷锋看完严肃总结:“这字写得比我家阿黄刨的坑还乱。”最惊险一次被围堵,冷锋竟掏出怀里的糖葫芦当暗器,大喊:“再上前,本官让你们尝尝御赐酸梅的厉害!” 当金鳞帮主终于带人杀到,冷锋终于拔剑。剑光如霜,招式却全是街头混混的撂地把式,虚晃、绊腿、撒石灰,全无名家风范。阿鼠看得目瞪口呆,趁乱摸走了帮主腰间的真令牌——那才是今晚真正的目标。尾声,冷锋捧着“破案”文书,看着阿鼠远去的背影,默默把糖葫芦核丢进衙门口的石狮嘴里。而阿鼠在城楼上吹着口哨,令牌在指尖打转。江湖规矩?他偏要笑出个新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