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了修仙小说里被退婚的废柴大师姐,原主灵根尽毁,在宗门里地位连外门弟子都不如。睁开眼时,正听见小师妹娇笑着对大师兄说:“师姐连筑基都难,如何配当大师姐?不如让她去后山扫洒吧。” 我捏着手里发霉的宗门账本,忽然笑了。这宗门,烂到根了。 原剧情里,大师姐抑郁而终,宗门三年后遭魔教覆灭。而我,一个现代企业中层管理者,看着账本里入不敷出的灵石、吃空饷的“长老亲传”、混日子的外门弟子,只觉得荒唐。修仙界?分明是草台班子。 第二天晨会,我甩出三本账册:“请诸位长老看看,咱们宗门去年炼废的丹药,够十个弟子筑基;后山灵田荒废三成,而采购‘长老特供灵米’的支出,是普通弟子口粮的二十倍。” 满殿死寂。三长老拍案:“放肆!你懂什么宗门运转?” 我直接把账本拍他面前:“我懂KPI。从今日起,外门弟子每月‘贡献点’公开排名,末位淘汰;长老院按实际授课、护法时长领取供奉;所有丹药、法器采购,竞价公示。” 改革第一天,炸了锅。有长老冷笑要“替天行道”,我亮出暗中联络的几大商行契约:“若您辞去长老职,我的‘宗门改革特别顾问’职位,立刻为您预留。” 商业联盟的灵石,比修仙界的清高更管用。三个月后,外门演武场,曾经吊儿郎当的弟子们为“贡献点”拼得满头是汗;后山灵田亩产翻倍;就连最懒散的炼丹房,也因“废丹回收再提纯”的奖励制度,产出多了三成。 大师兄来找我,眼神复杂:“师姐,你变了。” 我正核对新到的符纸清单,头也不抬:“不变,这宗门就没了。” 他沉默良久,忽然单膝跪地:“请师姐……继续管下去。” 窗外,夕阳把“宗门效率公示栏”照得发亮。上面第一行写着:“本月最佳弟子:李四(原外门杂役),超额完成灵草培育,奖励筑基丹一粒。” 我知道,这场“整顿”才刚开始。魔教的阴影还在远处,但至少,这把火,先烧掉了自己身上的枷锁,也烧出了宗门一条活路。真正的修仙,不该是躺在祖荫里混吃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