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痛侠2018

影片内容

2018年深秋，陈默在化工厂事故中失去了痛觉。医生说他神经末梢彻底坏死，从此刀伤、骨折、灼烧，都像隔着毛衣挠痒。三个月后，他开始以“无痛侠”的名义在城南活动。他不要面具，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，拳头砸碎混混肋骨时，自己腕骨错位也浑然不觉。人们说他疯，他反问：“痛是什么？是懦弱的借口。”他总在雨夜出没，像一截不会腐烂的木头，在巷口堵住毒贩、家暴者，用加倍的反击施加“教育”。有记者跟踪拍摄，镜头里他胸口插着断裂的啤酒瓶，血浸透衣襟，却还在平静地给倒地者戴手铐。舆论分裂：有人赞他是清除渣滓的利刃，更多人斥他为披着英雄皮的怪物。转折发生在跨年夜。他追捕一个注射新型毒品“麻木素”的年轻罪犯，对方同样感觉不到疼痛，两人在结冰的河岸厮打，拳脚如砸在沙袋上。搏斗中，罪犯口袋掉出儿童医院捐款箱的钥匙——那孩子正是陈默暗中资助的白血病患者。就在罪犯一脚踹向陈默肋骨时，冰层下传来微弱的哭声：捐款箱旁躲着那个孩子，冻僵的手正抓着掉落的硬币。陈默突然僵住了。他俯身，用带血的手指碰了碰孩子通红的耳朵，那皮肤滚烫，像一块烧红的铁。“疼吗？”孩子抽噎点头。那一刻，陈默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他第一次清晰“感觉”到某种东西——不是神经信号，是比痛更尖锐的、从胃里翻上喉头的酸涩。他抱起孩子冲进医院，自己留在急诊室门外。玻璃门开合间，他听见孩子的哭喊、护士的脚步声、自己粗重的喘息。这些声音以前只是声音，现在却像无数根细针，扎进他早已死寂的感知荒原。他低头看自己还在渗血的伤口，忽然笑出声。原来真正的“无痛”，不是感觉不到刀锋，而是明明血流如注，却连自己为何流血都忘了。第二天清晨，他把自己那件工装外套折好，放在医院长椅上。外套口袋里，有一张写满忏悔的纸条，和一小瓶试图修复神经的非法药剂——他花了整整三年，才找到这唯一可能让他“重新做人”的东西。雪还在下，他第一次缩着脖子，走进晨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