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总,夫人她回古代嫁人了
谢总追妻火葬场,发现夫人已成古代太子妃。
办公桌上那盆绿萝枯了第三次时,我意识到不对劲。同事早餐照例问我“吃了吗”,却在我转身后压低声音:“这人怎么总自己对着空椅子说话?”茶水间镜子里的脸陌生又熟悉,像隔着毛玻璃看旧照。我开始记录:电梯按钮永远亮着我不按的楼层,咖啡师递来我不点的美式,连母亲来电都说“你哥最近好吗”。直到在旧物店翻到二十年前的校园刊,泛黄照片里救火少年侧脸与我相同,标题却是“纪念英勇牺牲的张明”。店主突然按住我翻页的手:“这刊早该烧了,所有印张明照片的都被换过。”原来那年化学实验室爆炸,有人推开了被困的我。活下来的我成了张明,死去的张明活成了我。整座城市合谋遗忘,只余我身体记得灼热的风、铁门扭曲的呻吟、还有被推出去时回头看见的——十七岁自己眼里,整片燃烧的天空。如今我每天在消失边缘练习微笑,把名字写在餐巾纸冲进马桶。但昨夜绿萝新芽顶开枯叶时,我知道有些根系永远在黑暗里认得出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