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医甜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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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白山的雪,一下就是半年。老守山人陈阿公总说,这山里有条白蛇,通体如玉,眼如赤珠,已活了两百年。村里人只当是吓唬孩子的老话,直到去年冬天,旅游公司要在“蛇眼崖”修观景台,推土机刚响了三声,就陷进雪里,连带司机一起没了影。 陈阿公是最后一个见过那蛇的活人。他祖父的祖父是清末的采参客,在崖缝里捡到一块冰裂纹的玉坠,当晚就梦到个白衣女子说:“此物还我,保你全家十年平安。”采参客惊醒,玉坠在掌心发烫。他依言将玉坠放回崖缝,当晚暴风雪停了,而崖壁上,隐约有条白蛇的影子盘在松枝上。 “它不是妖。”陈阿公蹲在火塘边,烟斗明明灭灭,“是山的骨血。当年关东军进山挖矿,炸塌了蛇的巢穴,它护着整片坡的药材,硬生生被炸断了半截尾巴。”他撩起裤腿,小腿上有一道银白色的旧疤,“我爷爷说,那血是透明的,落在雪上,开出一朵红莲花。” 旅游公司请来的专家说是“高原反应导致的集体幻觉”,但工人们接连做噩梦,梦里总有女人在耳边说“我的孩子在哪儿”。陈阿公默默烧了三柱香,供上一碗山泉水。第三天,崖缝里缓缓爬出一条小臂粗的白蛇,尾巴果然不完整。它围着玉坠盘了两圈,突然昂起头,对着陈阿公的方向,轻轻点了三下。 “它认得出玉坠的气味。”陈阿公把玉坠埋在崖顶最高的松下,“也算恩怨两清了。” 今年开春,旅游公司撤了。观景台遗址上,竟长出一丛罕见的“雪灵芝”。村里孩子说,夜里看见白蛇盘在松上,守着那片灵芝。陈阿公不再提起往事,只是每天清晨,都会朝蛇眼崖的方向,撒一把小米。 长白山的雪还在下。有些故事,本就不该被惊扰。山知道,蛇知道,雪落无声,却把所有秘密,都埋进了春天的根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