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装四大才子 - 金装四大才子各怀绝技,才子佳人乱斗笑翻江湖。 - 农学电影网

金装四大才子

金装四大才子各怀绝技,才子佳人乱斗笑翻江湖。

影片内容

江南水乡的暮春,细雨织成薄纱,笼罩着苏州府的青石板路。城西“醉仙楼”的雅间里,四位身着金线绣竹长衫的年轻人围坐一桌,案头摊着诗卷,却无人落笔。为首的是唐伯虎,点漆般的眸子盯着窗外卖花声,指尖无意识敲着青瓷盏;他身侧祝枝山正用折扇掩嘴偷笑,袖中却滑出一张写满歪诗的桑皮纸;对坐的文徵明执笔凝思,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如远山;最年轻的徐祯卿则盯着梁间燕子,喃喃道:“这燕尾剪的雨丝,倒像极了我昨夜未对的仄韵。” 这四人并称“金装四大才子”,金装非指金银,而是他们各自不可一世的锋芒。唐伯虎的画能通神,祝枝山的草书癫狂如醉,文徵明的楷书端肃如碑,徐祯卿的诗才敏捷似电。世人只道他们风流倜傥,却不知这“金装”二字,原是他们三年前在虎丘塔下立下的赌约——谁若能在中秋诗会上压倒江南所有才子,余者便要着金线绣竹衫游街三日。结果四人同时夺冠,赌约作罢,那件金线长衫却成了他们行走江湖的标记。 然而这标记近日却惹了祸。扬州盐商赵百万要为独女择婿,放出话去:谁能在一月内集齐“琴棋书画”四艺之最,便得千金嫁妆。消息传到苏州,四大才子几乎同时动了心——唐伯虎缺钱买画具,祝枝山欠了酒债,文徵明想为贫寒学子建书院,徐祯卿则盼着赎回家中被典当的古琴。四人表面佯装不知,暗地却较上了劲。 七日后,扬州瘦西湖畔的“听鹂馆”热闹非凡。唐伯虎抱着一张断纹古琴入场,琴尾刻着“大雅”二字;祝枝山袖藏一盒玉质棋子,说是前朝遗物;文徵明展开一幅《寒林图》,笔力苍劲;徐祯卿则当众吟出一首七律,惊得满堂叫好。可当四人亮出各自信物时,却同时变了脸色——唐伯虎的琴轸暗藏赵家徽记,祝枝山的棋子腹中空、包着盐商特制的香料,文徵明的画纸角有赵家绸缎庄的 watermark,徐祯卿的诗里竟嵌着赵家钱庄的密押。 原来赵百万早布下天罗地网,连他们暗中托人寻宝的途径都一清二楚。所谓集四艺,不过是让天下才子为他赵家女儿抬轿子。四人相视苦笑,祝枝山突然大笑:“我道是谁能同时知我嗜棋如命、伯虎爱琴成痴,原来是个懂我们底细的‘知音’!”唐伯抚琴而叹:“这金线衫,今日倒真成了金丝笼的罩衫。” 当夜,四人未归扬州。三日后,苏州城门口贴出告示:四大才子联名《罢艺书》,直言“才艺非市井货物,岂可标价而沽?”。赵百万气得摔了茶盏,而江南文坛却为之震动。有人见他们在虎丘山下摆开棋局,唐伯虎画棋枰,文徵明题跋,祝枝山执黑徐祯卿执白,棋子落盘声与春雨淅沥混成一片。那件金线长衫被随意搭在柳枝上,在风里晃着,像褪了色的旧梦。 后来有人说,那夜他们其实下了一局“无胜负之棋”。棋至中盘,祝枝山突然掷子长笑:“我们争的究竟是艺,还是这身金装?”唐伯虎用画笔蘸着雨水,在石桌上画出四个人影,影子手牵着手,却没有脸。文徵明轻声补了一句:“真正的才子,从不需要金装。”雨停了,东方既白,四人收拾棋具离开,再没人提扬州的事。那件金线衫留在原地,渐渐被晨露浸透,金线黯淡如锈,却始终未落——仿佛某些东西,本就不该属于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