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林小满,一个在2023年被996榨干最后一丝力气的社畜,再睁眼,竟成了1980年青山村有名的“克夫”寡妇刘德华。原主刚守寡三天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还背着不祥的骂名。我正对着漏风的土墙发愁,院里那口枯井却突然传来闷响,一个玄衣黑袍、面容冷峻的男人踉跄爬出,胸口有道诡异的灼伤,眼神却比坟地里的寒冰还刺骨——是阎王殿下出差途中“掉”进了我的井。 他自称“冥司”,因追捕逃逸恶鬼遭人暗算,法力暂失,需在阳间滞留七七四十九日疗伤。我灵光一闪:这不就是现成的“男人”?在这个年代,寡妇门前是非多,有个“丈夫”顶门立户,才能守住这破屋瓦舍,顺带搞点个体经营。我麻溜儿地端出半碗糙米粥,语气诚恳:“阎王大大,合作不?您当我男人,我管吃管住,帮您疗伤,事成之后您回地府,我留阳间,各取所需。”他眸色深沉地看了我半晌,竟微微颔首。 接下来日子,我白天下地挣工分,晚上熬夜给他熬草药(据说是地府偏方),还偷偷用攒下的鸡蛋换肉给他补身体。他起初冷冰冰,却在我被村里无赖骚扰时,无意识释放出阴气,吓得对方屁滚尿流。我憋笑:“阎王,您这气场,比村支书好使。”他耳尖微红,别过脸去。四十九天将尽,他伤势痊愈,却迟迟未归。某个雷雨夜,我因白日劳累晕倒,再醒来,他正坐在床边,掌心泛着幽蓝光芒贴在我腹上,神色复杂:“你体内,已有我一丝本源之力……因果已结。”我懵了,这效率?他别别扭扭补充:“那日你为我挡下洒落的‘忘川露’,未曾想……” 三个月后,我挺着微隆的肚子在院里晒红薯干,邻居大婶探头惊呼:“德华!你这……可算有喜了!”我抚着肚子,看向屋檐下负手而立的阎王。他如今穿着我给他改小的粗布衫,正笨拙地劈柴,听到消息,斧子“哐当”掉地,转头望来,眼中风暴平息,竟有一丝无措的温柔。我笑出声。这穿越一趟,没当大富大贵,却拐了个顶头上司当娃爹,后半辈子,估计是鸡飞狗跳又热气腾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