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人神之山 - 迷雾山脉藏食人古神,登山者接连离奇失踪。 - 农学电影网

食人神之山

迷雾山脉藏食人古神,登山者接连离奇失踪。

影片内容

我是在一个阴雨连绵的春天接到任务的——去滇西边陲,调查“食人神之山”的传闻。当地人称那座终年云雾缭绕的孤峰为“吞骨崖”,说山里有尊古老的食人神,每隔三年,必取七条人命作祭品,风雨无阻。 进山的路比想象中更难。老猎人李瘸子在前头带路,烟锅子在昏暗的林间明明灭灭。“以前不信这些,”他声音沙哑,“可你看山脚那三块界碑,光绪年间立的,刻着‘止步’二字,下面埋的是谁?都是失踪者的衣冠。”雨水顺着他的斗笠滴落,在泥地上溅出小坑。我注意到,所有指向山脊的小径,都被人用乱石和朽木刻意堵死了,像是某种漫长的、徒劳的封山仪式。 村口废弃的祠堂里,挂着几幅泛黄的画像。最老的那幅,画着青面獠牙的巨神,脚下堆满白骨,题跋却是“山灵享祀图”。现任村长是个沉默的中年人,只反复强调:“不是神,是规矩。祖上犯的错,得还。”他拒绝多说,但眼神里的恐惧,比任何故事都真切。深夜,我在借宿的木楼里翻查县志残卷,发现光绪二十三年、民国十七年、1962年,皆有“大雾封山,搜救队七人失联”的记载,时间间隔,几乎正好三年。 第三天,我独自摸到一处山坳。苔藓覆盖的岩壁上,刻着无法辨认的图腾,潮湿的空气里,有一股甜腻的、类似熟肉又夹杂着铁锈的气味。地面有深色印痕,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拖行过。突然,头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,抬头只瞥见一团比夜色更浓的阴影掠过崖顶,速度快得不似自然之物。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逃也似地冲回营地,李瘸子见我脸色,只重重叹了口气:“它……醒得比预计早了。” 离开前夜,我做了个清晰的梦:自己站在山巅的祭坛上,下方村庄灯火点点,而我的身体正缓缓跪倒,向虚空中的某物献上供品。醒来时,帐篷外风声呼啸,却分明夹杂着极轻微的、类似咀嚼的声响。我没有点灯,只是静静听着,直到东方泛白。下山路上,李瘸子突然说:“你背后,是不是有个红点?”我僵住。他摇摇头:“别回头。有些东西,看了,就甩不掉了。” 如今我坐在返程的车上,窗外景物倒退。手里攥着在岩缝里捡到的一片漆黑骨片,轻得像纸。手机屏幕亮着,搜索栏里,“食人真菌”“致幻孢子”“集体癔症”的页面开了又关。科学能解释迷雾、能解释失踪,却解释不了为何所有幸存者——包括我——都梦见了同一个祭坛,和同样的、无法言说的“允诺”。吞骨崖不吃血肉,它吃的是记忆,是常识,是回头张望的勇气。而山,始终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