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杀邀请
死亡请柬悄然抵达,六位陌生人困守孤岛,连环谋杀揭开幕后真凶。
东京汴梁的雨夜,总藏着不平静。五道黑影贴着开封府高墙掠过,衣袂不带一丝声响。钻天鼠卢方在檐角打了个手势,其余四人立刻散入街巷——这是他们第一次集体踏入这座王朝心脏。 五日前,一封匿名信惊醒了太师府。信上只有一句:“五月内,五鼠取你首级。”朝堂上,太师庞吉当众冷笑:“区区江湖鼠辈,也敢撼动朝廷?”可当夜,太师珍藏的九龙玉冠便出现在御街茶楼的招牌上,附着一片带着鼠爪印的枯叶。 真正的较量从第三天开始。穿山鼠徐庆在皇城司的粮仓里“发现”了二十车掺沙的军粮;彻地鼠韩彰把户部贪墨的账本“遗失”在开封府大堂;翻江鼠蒋平更绝,他扮作渔夫,在汴河下游捞起了太师府暗卫的密信桶。每件事都做得不留痕迹,却又精准得令人脊背发凉。 第七日,包拯在书房收到五个锦囊。打开第一个,是太师与西夏私通的路线图;第二个,是宫中禁军把守漏洞;第三个……包拯抚着胡须,对站在阴影里的公孙策低语:“他们不是来闹事的。” 第五个锦囊里只有一张纸,画着五只老鼠围住一盏油灯,灯焰却被一只巨手遮住。纸背有行小字:“灯下黑,非鼠之罪。” 三日后,金銮殿上,庞吉还在弹劾开封府“纵容江湖匪类”,包拯突然出列:“臣请查太师府西跨院地窖。”当禁军从地窖拖出三百具被剥去官服的尸体时,满朝哗然。那些尸体的手腕上,都有个陈年鼠咬般的疤痕。 雨又下了起来。卢方站在钟楼顶上,看着皇城司乱成一片。他转头对四个兄弟说:“咱们闹的从来不是东京。”身后,四道身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——他们闹的是人心,是那盏被巨手遮住的油灯。 远处,开封府的灯笼亮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