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:末世玄孙女找我买物资
末世来客敲响门,玄孙女持枪买粮。
雨水把修道院外墙的石灰浆冲成泪痕。我作为调查记者混入修缮队时,没人注意到背包里藏着的红外摄像机——直到深夜,我在回廊尽头看见了她。 那个被称为“死亡修女”的传说,原来是真的。 她跪在圣母像前,黑色修女服像一团凝固的夜。蜡烛将她侧脸切成明暗两半,蜡泪般凝固的血液从她指缝渗出,滴在石板上竟不晕开。更诡异的是周围:三十个修女如同被按了暂停键的提线木偶,保持着黄昏时诵经的姿态,连翻动圣经的纸页都停在半空。 我躲在廊柱后屏住呼吸。摄像机红灯微亮,记录下这超现实的一幕。突然,死亡修女缓缓转头——她眼球是浑浊的乳白色,却精准地锁定了我的位置。 “你看见钟楼第三块砖了吗?”她的声音像生锈的铁刮过石板,“七年前有个记者也站在那儿,现在他的骨头在教堂地基里当桩子。” 我后背撞上冰冷的墙。她站起来时毫无声响,裙摆拂过地面,那些静止的修女们开始同步呼吸,胸膛起伏如潮汐。原来她们不是死了,而是被某种仪式钉在时间缝隙里——用生命为燃料,维持着地底某个封印。 “每代修女都要选一个‘守钟人’,”她向我走近,乳白眼球映出我惨白的脸,“活人守钟,死人行走。你想知道为什么修女院总在雨天招生吗?” 摄像机突然自动关机。在彻底黑暗前,我看见她解开领巾——脖颈上有和我背包里照片一模一样的烙印,那是七年前失踪同事的标记。 雨声更急了。当我再睁眼,已在宿舍床上,枕边放着一本翻到封底的修道院年鉴。最后一页用褪色墨水写着:“真相会杀死听它的人。现在你也是守钟人了。” 窗外,晨钟正敲响第七下。而走廊尽头,三十具静止的修女们,同时转向了我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