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林小悦是青梅竹马,她傲娇得让人又爱又恼。明明心里甜滋滋的,偏要装得冷冰冰,可那双眼睛总是不自觉地追着我,像只黏人的小猫。 小学时,我打篮球,她总在操场边“偶遇”。其实我早发现了,她躲在梧桐树后,探出半个脑袋,眼神亮晶晶的。有一次我故意投篮不中,球滚到她脚边,她捡起来扔回来,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。“谢谢啊。”我说。她扭过头:“碰巧而已。”但转身时,嘴角藏不住的笑,像偷到蜜的熊。 中学,她成了我隔壁班。放学路上,她走前面,书包甩得老高,每隔几秒就回头瞥一眼,快得像雷达扫描。一次下雨,我没带伞,她默默把伞倾向我这边,自己淋湿了半边。“你干嘛?”我问。她哼一声:“伞太小,别挤。”可伞明明够大,我瞥见她发梢滴水,心里发烫。 最戳心的是高三运动会。我跑三千米,她在终点线旁,手里攥着水,眼神紧张得不行,手指绞成麻花。冲过终点,我累得跪地,她冲过来递水,手抖得厉害,水洒了一地。“怎么,怕我拿不动?”我喘着气。她眼眶微红,声音发颤:“谁怕了!只是...水有点重。”然后蹲下,轻轻拍我背,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。那一刻,她的傲娇碎了一地,只剩下一团化不开的甜黏。 其实,她的偷看从未停止。图书馆里,她坐我对面,书页翻得哗哗响,眼睛却透过缝隙看我,被发现就立刻低头;食堂中,她“恰好”坐邻桌,筷子慢悠悠,耳朵却竖着听我说话,偶尔对上视线,她慌忙假装看窗外,耳根通红。这些细节,像糖丝缠在心头,越扯越长。 高考后,我考到外地。离别那天,她站在月台,背对我,肩膀一耸一耸,像在忍什么。我走过去,她转身,眼睛红肿,强撑笑颜:“走吧,别回头。”我点头,上车。车开动,我望窗外,她还在原地,偷偷挥手,动作小小的,像小时候那样,怕人发现。 现在,我们视频通话,她还是傲娇:“怎么,想我了?”我笑:“偷看够了吗?”她愣住,然后笑骂:“去你的!”但眼里满是星光,像藏了整个银河。傲娇小青梅,甜又黏,偷看是我俩的秘密。而我,甘愿被这目光囚禁一生,因为那偷看里,有整个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