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女儿不捐髓
母亲以命相逼,女儿拒捐骨髓:亲情能否绑架生命选择?
雨夜,红烛将新房照得影影绰绰。沈砚攥着喜袍下摆,指节泛白,盯着那个缓缓走近的身影——他的“妾室”苏挽,正用帕子慢条斯理擦着指尖,仿佛刚才在院中徒手捏碎刺客咽喉的不是她。 “夫、夫君大人。”苏挽歪头,嗓音甜得发腻,眼尾却无半分笑意,“夜深了,您抖什么?” 沈砚喉结滚动。三日前这女人被抬进府时,虚弱得连喜秤都拿不稳。可今夜他亲眼见她从房梁跃下,银簪刺入黑衣人脖颈的动作干脆利落,像碾死一只蚂蚁。他书房那些暗卫,竟无一人察觉。 “你……”他话未出口,苏挽已欺身而上,温软手掌抚上他颈侧脉搏:“别怕呀,若想杀您,方才在马厩就动手了。”她呼吸拂过他耳际,“可妾身如今是您的人,总要讨个名分才是。” 沈砚猛地攥住她手腕,触感纤细却暗藏钢骨。他想起圣上密旨:查清江南盐案,需从沈家“病弱”千金入手。可眼前这双眼睛里,哪里有半分闺秀的惊惶?分明是淬了冰的刀锋。 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压低声音。 苏挽忽然笑了,抽回手转身吹灭红烛:“明日您要去城西查账,记得穿软底鞋。地下库房的 third块青砖下有东西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夫君大人,这府里怕您的,可不止我呢。” 黑暗里,沈砚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窗外雨声骤急,像极了当年北疆战场上万马奔腾的夜晚。而床帐深处,那女子已传来均匀呼吸,仿佛刚才的惊心动魄只是他的幻觉。 他忽然想起三日前,圣上揉着眉心苦笑:“沈砚,若那丫头真如传闻般胆小,朕倒不必派你去……”原来话未说完的,是“若她胆小,便不必活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