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鬼缠身 - 被诅咒的活人,成了万鬼夜宴的祭品。 - 农学电影网

万鬼缠身

被诅咒的活人,成了万鬼夜宴的祭品。

影片内容

巷口那盏锈蚀的路灯,又在午夜准时闪烁。李默第三次看见它熄灭时,巷子深处传来了声音——不是风,是无数指甲刮擦水泥地的锐响,混杂着窃窃私语,像潮水般涌来。他僵在原地,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墙上分裂、增殖,每一道影子都长出模糊的轮廓,有的拖着肠子,有的眼眶空洞,它们从砖缝、排水沟、甚至他自己的影子里钻出,无声地围拢。 这不是幻觉。三天前,他好奇地打开了祖父锁在檀木箱底的那面刻满符咒的铜镜,镜面映出的不是自己,而是一张张扭曲的、属于不同年代的脸。当晚,第一个“客人”就到了——一个穿着民国学生装、脖颈勒着麻绳的女孩,坐在他床头,用空洞的眼窝“看”了他一整夜。自那以后,每杀死一个,明天就会多出三个。他试过逃,刚买的车票在掌心化为灰烬;试过求助,警察看着他身后空荡荡的墙壁,疑惑地问:“你在跟谁说话?” 绝望中,他翻出祖父的笔记,泛黄的纸页上写着:“万鬼缠身,非死即囚。唯有一线生机:鬼不食同类,然……”字迹被污渍晕开。他忽然想起巷子深处那口封死的古井,镇上老人都说,井底连通着“忘川渡口”。一个疯狂的念头成型:他不是要驱鬼,他要变成鬼。 他割破手腕,将血抹在铜镜上。镜面沸腾,所有鬼影都在尖啸,却不敢靠近分毫。他走向那口古井,身后跟着浩浩荡荡、形态各异的怨灵。井口腥风扑面,他纵身跃下——下坠的过程无比漫长,直到双脚触到冰冷的、布满青苔的井底。没有水,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他颤抖着点燃随身携带的蜡烛,微光摇曳,照亮了井壁。上面密密麻麻,刻满了无数名字与日期,最新鲜的那行,墨迹未干,正是他自己的名字与今天的日期。 蜡烛骤然熄灭。万鬼的嘶吼变成了狂喜的呜咽,它们像百川归海,涌向他,穿透他,融入他。剧痛中,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融化,皮肤下有东西在游走、膨胀。最后一刻,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,不再是人类的惊叫,而是一声悠长的、满足的鬼啸。 井口恢复死寂。第二天,邮差发现李默的房门大开,屋里整洁如常,只有那面铜镜碎成粉末。而巷口的路灯,再没亮过。镇上的孩子说,深夜路过那口井,能听见里面传来很多很多声音,有哭,有笑,像在举办一场永不散场的盛宴。其中一个声音,最像失踪的李默,总在反复呢喃:“……终于,热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