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个碍事配角、却被王子给宠爱了 - 小女仆本为棋子,却成王子唯一挚爱。 - 农学电影网

明明是个碍事配角、却被王子给宠爱了

小女仆本为棋子,却成王子唯一挚爱。

影片内容

宫灯如星子碎在青石板上,阿芜蹲在玫瑰丛后,看着那抹绣着金线的王袍远去。她是三日前被管事嬷嬷塞进东苑的“粗使丫头”,任务是盯着二殿下——那个传说中冷戾残暴的储君,寻他把柄。可阿芜连他衣角都没碰到,只记得他碾碎地上蚂蚁时,眼底冰封的漠然。 转机来得荒谬。中秋夜宴,阿芜被指派去送醒酒汤。偏巧二殿下与政敌争执,掀翻了案几,滚烫汤汁泼上他手背。满殿死寂。阿芜脑中只剩一句:“完了。”她扑通跪下,额头抵着冰冷地面,预备承受雷霆之怒。 “疼么?”声音竟从头顶传来,低而稳。阿芜愕然抬头。二殿下没看她红肿的手,反而凝视她被汤汁浸透的袖口——那里露出半截陈年疤痕,像条扭曲的蚯蚓。那是她七岁逃荒时,被卖入戏班留下的印记。 “你倒像只炸毛的雀儿。”他忽然笑了,指尖竟拂过她额前乱发。那一夜,阿芜被调去书房侍墨。她战战兢兢研墨,他批阅奏章到三更,却在她打盹时,将狐裘盖在她肩上。她惊醒,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:“怕我?为何?” “殿下……龙凤之姿,奴不敢……”她语无伦次。 “不敢什么?”他搁下笔,“不敢像别人一样,谄媚地凑上来?还是不敢……不像个‘配角’?” 阿芜心头巨震。她那些刻意制造的“偶遇”、欲言又止的耳语、精心排练的楚楚可怜,在他眼中恐怕早已透明。可他竟将计就计,任她靠近,却在她真正失态时,接住她所有笨拙。 流言四起。贵妃斥她“狐媚惑主”,兄长警告她“莫要忘了来处”。只有二殿下,在御花园截住瑟瑟发抖的她,将一枚暖玉佩塞进她手心:“从今往后,你是我宫里的人。旁的,不必听。” 她终于明白。他早知她是敌国细作,知她每夜在假山后与线人传递消息。可他纵容她,甚至在她身份暴露、被押入刑部大牢那日,亲自提灯而来,对狱卒道:“人,我带走。” “为什么?”牢房里,她泪流满面。 “因为你是阿芜。”他解开她镣铐,掌心贴着她腕上旧伤,“不是棋子,不是细作,是那个会为受伤麻雀哭鼻子,却在我面前硬撑‘不怕’的傻瓜。” 三日后,圣旨下:册封东宫侧妃。朝野哗然。阿芜跪接圣旨,指尖触到那方温润的玉佩。她不再是碍事的配角。他是她的王子,而她终于敢信,自己是被宠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