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BA 新疆伊力特vs四川金强20240120
新疆团队制胜,四川高登独木难支
药瓶在母亲手里像颗定时炸弹。我第三次看见她把白色药片倒进手心,又莫名塞回瓶中,标签被她摩挲得卷了边。那瓶“降压药”在电视柜角落待了三年,药片却始终没少过。 父亲葬礼后,母亲愈发沉默。直到上周,我在她抽屉夹层摸到同款药瓶,里面躺着蓝色药片,生产日期是去年。我浑身发冷——父亲临终前攥着的,也是这瓶药。 昨夜暴雨,我听见母亲在父亲书房窸窣作响。推开门,她正把蓝色药片碾碎,混进父亲生前最爱的龙井茶末里。“妈,这是什么?”我夺过药瓶,标签背面竟有行铅笔小字:“试验品7号,致幻剂”。 她忽然笑了,眼泪却砸在父亲照片上:“你爸当年在药企做临床实验,这药能让人‘看见想见的人’。他偷偷留下两瓶,说如果我先走,就让我…再看他一眼。”她指尖抚过茶罐,“可昨天,我喝了他调的茶,看见的不是他。”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空。我盯着茶罐里未尽的粉末,突然想起父亲去世前那句没头没尾的话:“药效会变的,别动我的药。” 此刻我终于懂得——有些药治的不是病,是剜心的念想。而最可怕的剂量,是明知是幻,仍甘愿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