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A 灰熊vs步行者20250221
青年军硬撼团队篮球,莫兰特遇哈利伯顿终极对攻。
铜镜里映出十五岁的脸,我掐着指尖才压住滔天恨意。前世,我痴缠太子萧珩十年,助他夺嫡,却在他登基那日被废后位,一杯鸩酒送入黄泉。临死前,他揽着白月光轻笑:“你这枚棋子,终是乏了。” 如今重生回赐婚圣旨刚落下的春日,我攥紧袖中密信——这是三日后太子与敌国细作交易的证据。前世我为他隐瞒,换来满门抄斩。这次,我反手将密信塞进御史台的门缝。 宫宴上,萧珩果然如前世般“偶遇”我,指尖抚过我腰间玉佩:“阿沅,孤知你心悦孤。”烛火在他眼中跳动,还是那副深情模样。我后退半步,行礼时裙摆划出冷冽的弧线:“殿下慎言。臣女已心有所属。” 他眸光一沉。我转身望向殿外暴雨,声音不大却足以传遍席位:“那人是北境小将军,三日前替臣女捡回被风吹走的绣帕。”满座哗然。太子面色铁青——那“小将军”正是他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,此刻怕是已被我提前支使去送“假密信”了。 三日后,证据确凿。皇帝震怒,削去太子监国之权。我跪在殿前,雨水顺着发梢滴进青砖缝隙。前世跪在这里求情的场景与此刻重叠,只是这次,我脊背挺得笔直。 “沅姑娘,”皇帝意味深长,“你献的证据救了朝廷,可要赏?” “臣女只求一事。”我抬头,直视龙座,“请废婚约,放臣女归乡。” 出宫那日,我拆掉满头珠翠换上粗布裙。马车驶过长街,忽闻马蹄声急。萧珩一身狼狈拦住去路,玄色锦袍沾满泥泞:“阿沅,孤知错了,孤可——” “殿下。”我撩开车帘,晨光落在他骤缩的瞳孔里,“泥里的东西,不配脏了臣女的眼。” 车轮碾过潮湿的青石板,我摊开掌心——那里躺着前世他送我的定情玉佩,已被我摔成两半。风从南方来,吹散十年痴缠。这一世,我的天地在北疆雪山,在江南烟雨,在再无人能囚禁的、生生不息的春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