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魄乞丐竟要我母仪天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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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蹲在破庙门口啃发霉的馒头时，那个浑身恶臭的老乞丐突然攥住了我的脚踝。他指甲缝里全是黑泥，浑浊的眼珠却亮得吓人。“女娃娃，你骨相贵重，当母仪天下。”他嘶哑着嗓子，唾沫星子喷在我补丁摞补丁的袖口上。我翻了个白眼，当今天子才十二岁，皇后早薨了三年，这老疯话连市井说书人都编不出来。 可他接下来掏出的玉佩让我浑身冰凉——那是皇宫内库的标记，我昨夜在冷宫废井边见过一模一样的碎片。老乞丐说他是先帝托梦的守陵人，说我体内流着前朝最后一位女官的血脉，能唤醒埋在北邙山的传国玉玺。我笑出声，我娘是秦淮河卖豆腐的寡妇，我爹是谁都不知道。 直到三日后，当朝摄政王微服私访，在粥棚前看见我分粥时无意识摆出的礼仪手势，突然跪下行了大礼。他说这手势只有先皇后教导太子时用过。而老乞丐在人群外嘿嘿直笑，手里捏着半块我昨日扔掉的硬饼。 原来有些东西刻在骨血里，像胎记。我继续蹲在破庙门口，但破碗里多了几枚刻着龙纹的铜钱。老乞丐说天下将乱，需要一面旗帜。我说旗帜得用锦缎，我这身补丁撑不起。他忽然正经：“母仪天下不是穿什么衣服，是走什么路。” 昨夜我梦到金銮殿的蟠龙柱，醒来发现手里攥着半块玉佩。而老乞丐不见了，只留下个霉斑馒头压着张纸条：真龙在野，凤凰栖于梧桐——你娘卖豆腐的巷口，有棵三百年的老梧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