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我作为都市传说博主,收到一条没有署名的消息:“如月车站Re:等你来破。”附着一张泛黄照片,正是那座只在日本网络流传的鬼车站。好奇心驱使我按坐标寻去,在一片荒芜的野地,一座破败车站突兀出现,招牌上“如月车站”四个字在冷月下泛着青灰,旁边“Re:”的标记像某种修正的刻痕。 踏入站台,铁锈味混着潮湿霉气扑面。长椅断裂,广告牌褪色,电子屏 erratic 跳动后,僵在“1999.12.31”——一个早已湮灭的日期。远处,列车轰鸣由远及近,却无车灯,只有黑影嘶吼着驶来。我僵立原地,车门开时,空荡车厢内一件红色雨衣静静搭在座位上。我颤抖着上车,对面座位浮现一个穿雨衣的小女孩,她缓缓抬头,脸上无五官,唯余惨白。我惊叫,列车骤停,我撞上窗户,黑暗吞没一切。 再睁眼,竟回站台起点。时间循环——Re:或许是“重复”的诅咒。接下来数十次,我奔跑、躲藏、砸碎玻璃,却总在死亡或失败后重置。车站如活物变形:墙壁渗出血珠,广播倒放童谣,铁轨扭曲成迷宫。第三次循环,我瞥见一妇人徘徊失物招领处,喃喃“孩子失踪”。我上前,她泪眼模糊,说孩子在此走失。我答应寻找。第七次循环,在锈蚀储物柜找到一件小衣,交予妇人。她怀抱衣物,身影渐淡,化作樱花消散。站台角落,一道微光缝隙裂开。 我冲向光缝,却被无形之力拽回。循环未止,但压迫稍减。我悟出:需解救所有被困灵魂。第十五次,我寻到另一老人,他守护一枚停摆怀表;又助一青年,他等待未至的约会。每送走一魂,站台崩裂加剧。最后一次循环,集齐线索,在月台尽头发现一扇虚掩门。推门,白光灼目。 我醒在医院,护士说我在荒野被发现,昏迷三日。抬手,腕上烙印疤痕——如月车站标志。手机震动,新消息:“Re:未完成,下次再见。”窗外,远处列车轰鸣再起,如约而至。我苦笑,这诅咒已刻入骨血。如月车站Re:不是终结,而是永恒循环的序章,它低语着:有些门一旦推开,现实与虚幻的界限,便永无归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