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,总裁前夫狂追我 - 离婚协议生效当天,总裁前夫堵门:复婚,否则收购你公司。 - 农学电影网

离婚后,总裁前夫狂追我

离婚协议生效当天,总裁前夫堵门:复婚,否则收购你公司。

影片内容

林晚把最后一箱个人物品搬进租来的公寓时,夕阳正把对面陆氏集团大厦的玻璃幕墙染成一片冰冷的金红。三个月前,她签下离婚协议,净身出户,只带走了几件旧衣服和一本写满设计稿的素描本。前夫陆宴,那个曾经在婚礼上握着她的手说“一生一世”的男人,连一句解释都没有,只在协议上签了字。 她以为故事结束了。 直到昨天,她刚在社区咖啡馆找到一份画插画的兼职,陆宴的黑色迈巴赫就缓缓停在了店门口。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, stepping out 像从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,径直走到她面前,把一束罕见的厄瓜多尔黑玫瑰放在她刚收拾好的吧台上。 “复婚。”他说,声音和记忆里一样低沉,却少了温度。 林晚擦着杯子,没抬头:“陆总,我们已经没关系了。” “有关系。”他走近一步,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让她胃部微微抽搐,“你欠我的。” “我欠你什么?”她终于抬眼,对上那双曾经让她沉溺的眼睛。里面此刻只有计算和掌控。 “你走了,我的生活乱了套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觉得这个理由不够有力,补充道,“董事会认为我情绪不稳定,影响了海外并购案。” 原来如此。她是他稳定公众形象的工具,是她存在的唯一价值。林晚笑了,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曾经如此廉价。 “那陆总应该找心理医生,而不是前妻。” 他脸色沉了沉,却没发火,只是留下一张名片,上面是他私人号码。“考虑清楚。你那个小设计工作室,下季度续租的合同,陆氏是最大投资方。” 威胁来得直接而有效。她握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当年她放弃自己上升期的事业,成全他“需要一个安定后方的丈夫”,如今她重新起步,他依旧要掐灭那点微光。 那晚,她熬夜赶稿,画一个关于“破茧”的系列。凌晨三点,手机亮起,是陆宴发来的信息:“老宅的玉兰花开了,你以前最爱摘最下面那朵。” 她猛地关掉手机。记忆却汹涌而来——那些被忽略的纪念日,那些她独自处理的高烧夜晚,那些他永远在“开会”的晚餐。她曾以为那是总裁的常态,现在才懂,那只是对她不重要。 陆宴的追求像一场精准的商战:她的客户突然收到更优厚的合作方案;她租用的办公空间物业通知可能不再续约;连她常去的菜市场,摊主都神秘兮兮说“有人打过招呼”。他不动声色地围堵她所有退路,却不再亲自出现,除了每天清晨,那束黑玫瑰准时出现在她门口。 直到她接手的公益项目被恶意举报,资金链断裂。绝望中,她接到匿名提供的关键证据——举报人竟是她工作室一名核心员工,而转账记录指向陆氏旗下空壳公司。她颤抖着拨通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。 “是你?”她声音嘶哑。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:“证据够吗?不够,还有。” “为什么?”她问,“报复我?还是证明你永远可以掌控一切?” “因为,”他呼吸声清晰起来,“三年前你离开时,没给我机会说,我母亲用陆氏股权威胁,逼我和你离婚。她说‘陆宴,你要么失去公司,要么失去那个阻碍你飞得更高的妻子’。” 林晚愣住。那个总是雍容华贵、对她礼貌疏离的婆婆,竟在背后操纵了一切? “我签了字,是想先稳住局面,再…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再把你光明正大迎回来。但我太自负,以为你能等我。” 窗外,城市灯火如星海。林晚看着桌上那束已经蔫了的黑玫瑰,花瓣边缘泛起褐色的焦痕,像一段被时光灼伤的爱情。 她没说话,挂了电话,把证据发给律师,然后给陆宴回了条信息:“玉兰花谢了,但树还在。复婚免谈。不过,陆总,如果你愿意以投资人身份,平等合作,我的新公司欢迎你。” 发完,她走到窗前。远处陆氏大厦的灯光还亮着,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。她终于明白,真正的自由不是逃离谁,而是有能力,不依靠任何人,重新站起来。 而陆宴看着那条信息,手指在“平等合作”四个字上停留许久,最终,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 他关掉电脑,第一次,没有让司机开车,独自走进深秋的夜风里。风很大,吹得他额前黑发凌乱,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林晚踮脚为他摘玉兰花时,阳光洒在她发梢的样子。那时他说:“晚晚,等我成为真正的主宰者。” 原来,真正的“主宰”,是给她选择的权利,而不是围堵的囚笼。他拿出手机,删掉了所有“收购”“施压”的计划表,新建了一个文档,命名为:《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潜在投资人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