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太子爷,随叫随到 - 港城太子爷的暗号:她call,他到。 - 农学电影网

港城太子爷,随叫随到

港城太子爷的暗号:她call,他到。

影片内容

港城的雨夜,霓虹在积水里碎成一片片金箔。陈煜刚在家族酒会上被父亲当众训斥“不成器”,手机屏幕在西装内袋里震了三下——是林晚的未接来电,秒数刚好停在23:59。他连西装扣都来不及系,冲进车库发动那辆旧摩托,轮胎溅起两米高的水花。 三十分钟前,林晚的弟弟被地下钱庄扣在旧码头。那小子赌球欠了八十万,对方放出话要“卸条胳膊”。林晚的声音在电话里发颤:“陈煜,我只有你能打了。”陈煜没问她为什么不去报警——港城这潭水,有些脏事警察管不了。他摩托后座常年备着一把甩棍,是从十五岁那年救下被围殴的林晚开始,十年没换过。 旧码头集装箱堆成迷宫。陈煜关掉车灯,摸黑穿过锈蚀的铁梯。五个纹身男围着瑟瑟发抖的弟弟,刀在月光下泛青。领头的胖子狞笑:“陈少爷?今天陈老爷过寿,你来这儿……”话没说完,陈煜的甩棍已抽向他握刀的手腕。不是电影里花哨的招式,就是码头工人教他的狠路子:先断持械手,再踢膝盖窝。四分钟,五个人全趴在地上哼哼。他撕下胶带封住弟弟的嘴,塞进自己外套里:“抱紧,别出声。” 摩托穿过跨海大桥时,雨更大了。林晚在桥头路灯下跺脚,羽绒服被风吹得鼓起。陈煜把弟弟塞进她车里,自己站在雨里拧衬衫下摆的水。“你疯了?今天是你爸生日!”林晚吼他。陈煜抹了把脸,笑了:“老爷子六十大寿,少个儿子出席又能怎样?”他发动摩托倒车,车灯划开雨幕,“回去睡吧,明天早班地铁我帮你抢座。” 三天后,林晚在茶餐厅堵住啃菠萝包的陈煜。他眼底有乌青,手指缠着创可贴——昨晚清理码头血迹时被铁皮划的。“为什么?”她把银行卡推过去,“钱我慢慢还。”陈煜把银行卡推回来,菠萝包屑沾在嘴角:“记得十二岁那年吗?你替我挡了那群混混的石头,脑门缝了七针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左眉尾的旧疤,“我说过,这条命你随时能用。” 港城人都说陈家的太子爷是块朽木,只有林晚知道,他早把自己锻成了她随身的刀。暴雨天她的车抛锚,他会开着拖拉机来拖;她被客户刁难,他会匿名把对方黑料发给媒体。没有仪式感的誓言,只有无数个“刚好有空”的深夜,摩托引擎声碾过整座城市的失眠。 去年冬天林晚出差,凌晨两点接到陈煜电话:“抬头。”她推开酒店窗户,楼下广场的喷泉正随着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的旋律开合——市政系统被他黑客朋友改了程序。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你说过,喜欢看喷泉。” 如今港城新城区立了块警示牌:“此处常有摩托车逆行,请司机注意。”底下小字是陈煜用喷漆写的:“她赶时间,让让。”林晚的结婚请柬上周寄到陈家,新郎不是他。陈煜在请柬背面画了辆卡通摩托车,写着“备用司机永远在线”。 昨夜台风过境,全城停电。林晚在黑暗里摸索蜡烛,门铃响了。陈煜举着手电筒,头发滴着水,怀里抱着个应急灯:“物业说七号楼电路坏了,我来看看。”他拧开灯,暖黄光晕里飘着句:“太子爷今天不当班,但随叫随到套餐,终身有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