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派爹爹恋爱脑,江山全靠我来搞 - 反派爹爹恋爱脑,江山重担我独扛。 - 农学电影网

反派爹爹恋爱脑,江山全靠我来搞

反派爹爹恋爱脑,江山重担我独扛。

影片内容

我是大胤王朝的皇太女,而我的父王,堂堂魔教教主夜无痕,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。他十六岁执掌江湖,三十五岁却为一个叫苏挽月的琴师,放弃了攻打朝廷的千年计划。如今,他府中种满她爱的梅花,案头堆满他写的情诗,而北境军报、南疆税赋、江湖各派密函,却整整齐齐码在我书房。 七岁那年,我替父王接见西域使臣,他正陪着苏挽月泛舟湖上。十二岁,我代他出席武林大会,他在后台为她调试琴弦。十六岁成年礼,我穿着染血的铠甲从边关归来,他递给我一支簪子:“女儿,江湖事劳累了,这是挽月挑的,说你该有个姑娘家的样子。”簪子很精致,可我的掌心全是茧。 上个月,北狄铁骑压境,军报像雪片一样飞来。我彻夜不眠调兵遣将,父王却在后花园指挥家丁搭秋千——苏挽月说想看“风中摇曳的浪漫”。副将气得摔了茶盏:“陛下!边关危矣!”父王头也不抬:“无妨,我女自能定乾坤。”那一刻,我捏碎了笔杆。不是愤怒,是彻骨的冷。他的“信任”,是我用血肉换来的枷锁。 三日前,我率三千轻骑夜袭敌营,身中三箭。回府时,父王正为苏挽月庆生,满庭烛火,他亲自吹笛。看见我染血的战袍,他笛声一顿,随即更轻柔:“女儿辛苦了,来,喝杯暖酒。”我单膝跪地呈上捷报,他看也不看,只笑着给苏挽月夹菜:“挽月,尝尝这个,你说想吃江南的松鼠鳜鱼,我特意从杭州快马加鞭……”话没说完,我眼前一黑,栽倒在地。 醒来时,父王坐在床边,手里把玩着我幼时练剑用的木剑。他眼神罕见地清醒:“这江山,终究是你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当年我接掌魔教,师父也说‘夜无痕,这担子你扛不起’。后来呢?我不过换了个方式活着。挽月让我明白,有些东西,强求不得;有些责任,躲不掉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比我强,至少没为一个女子,把整个江湖拖垮。” 我怔住。原来他并非不知。那些情诗里,或许也藏着对动荡的厌倦;那些秋千上,或许也有对刀剑的恐惧。他用“恋爱脑”当借口,把最血腥的担子,悄悄压在我肩上。 如今,我坐在金銮殿上批阅奏章,父王在御花园教苏挽月认梅花。有时我累极,会望向那抹红影。他偶尔抬头,远远地,对我举杯。杯中酒,映着天光。这江山,他弃了,我捡了。而他的“弃”,何尝不是一种更狠的“扛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