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嫡兄们后悔了 - 前世欺她孤女,今生跪求原谅,嫡兄们悔不当初。 - 农学电影网

重生后嫡兄们后悔了

前世欺她孤女,今生跪求原谅,嫡兄们悔不当初。

影片内容

我重生回及笄那年,嫡兄们第一次放下身段,求我原谅。 前世,我是侯府最卑微的庶女,母亲早亡,父亲漠视。三位嫡兄,一个比一个冷硬。大哥是家族未来的支柱,对我视若无物;二哥最爱嘲弄我的寒酸;三哥最甚,曾将我亲手做的药膳踢翻,说腌臜了贵人的口。他们不知道,那年冬夜,我蜷在漏风的柴房,听着正院为他们庆贺科举高中的丝竹声,咳尽最后一口血。闭眼前,只有恨,像冰锥子扎进骨髓。 再睁眼,回到了十五岁。窗外梨花如雪,屋里炭火噼啪。我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、温热的手,忽然笑出声。老天有眼,竟让我回来了。 起初,一切如旧。但很快,风向变了。先是大哥,在饭桌上突然放下筷子,看着我:“你这身衣裳……怎的又旧了?”不等我答,他蹙眉转向母亲身边的嬷嬷,“去,把上月府里新裁的蜀锦,送两匹到四姑娘院里。”我垂眼应是,心内冷笑。蜀锦?前世我及笄那年,连件像样的春衫都没有。 二哥的变化最突兀。他竟在花园“偶遇”我,手里捏着一只褪色的布老虎,讪讪的:“这……这是小时候玩剩下的,瞧着……瞧着还新鲜,你若不嫌弃……”我看着他发红的耳尖,想起前世他把我唯一的小布偶扔进泥潭,笑得前仰后合。我接过,行礼,谢过,转身便让丫鬟扔进了垃圾筐。有些东西,脏了就是脏了。 最让我心惊的是三哥。他不再嘲讽,却总在远处沉默地望我。有次我被继母身边的嬷嬷刁难,他竟从柱子后走出来,冷冷一句:“我母亲的人,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嬷嬷吓白了脸。他也没看我,说完就走了。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恨了太久的人,突然不恨了,心里空落落的,反而更疼。 他们开始变着法儿“补偿”。送首饰,送补品,甚至大哥破例让我参与家中账目学习。所有人都说,四姑娘苦尽甘来,嫡兄们终于念及血脉亲情。只有我知道,他们怕的不是我,是某种他们尚未看清、却令他们寝食难安的东西。是那夜柴房里的诅咒?是我死后,府里接连发生的怪事?还是父亲临终前,模糊吐露的、关于我生母的只言片语? 中秋家宴,热闹非凡。酒过三巡,大哥忽然离席,跪在了父亲灵位前的蒲团上。二哥、三哥,相继跪下。大哥的声音发颤:“父亲,母亲,我们……我们当年,对四妹,有亏。”二哥跟着叩首:“是我们混账,是她孤女,是我们……”三哥最沉默,只是以额触地,肩膀微微颤抖。 满堂寂静。继母脸色煞白。我坐在自己的席位上,慢慢放下筷子。看着三个曾经高高在上、如今却在我面前卑微如尘的脊背,心中无悲无喜,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。 “起来吧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让所有人都抬起了头。“过往之事,如同前世的梦,提它做什么。”我站起身,裙裾拂过冰冷的青砖,“各位兄长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往后……各安本分便是。” 我没有原谅。我只是懒得再恨了。他们今日的跪求,或许有几分真心,但更多的,是对未知恐惧的屈服,是对家族可能分崩离析的恐慌。而我,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们施舍一丝温情、便会感激涕零的小女孩了。 走出厅堂,月光如水。我抬头看天,忽然觉得,这一世的风景,终于只属于我自己了。至于他们的“后悔”,不过是这场重生里,最无关紧要的一段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