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二十五岁那年,死前最后一眼,是司靳寒冷漠转身的背影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十八岁,司家还没破产,司靳寒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司家少主,而我,还是那个在他家做保姆的“穷丫头”林小乖。 前世,我暗恋他十年,却因身份悬殊,连表白都不敢。他后来家道中落,我耗尽积蓄帮他,却在他东山再起时,被他的白月光设计陷害,背上巨额债务,最终抑郁而终。重来一次,我决定离他远远的。可命运偏偏爱开玩笑,他像甩不掉的影子,总在我最狼狈时出现。 那天下着暴雨,我为了给生病妈妈买药,在便利店门口摔了一跤,药洒了一地。一双昂贵的皮鞋停在我面前,抬头,是司靳寒。他撑着一把黑伞,伞沿倾斜,雨水顺着他的肩头流下。他一句话没说,只是蹲下来,帮我捡起散落的药盒,指尖擦过我的手背,冰凉。 “林小乖,”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,声音低哑,“怎么总是这么狼狈?” 我鼻子一酸,前世他从未这样温和地跟我说话。我抽回手,后退一步:“司少,谢谢,我先走了。” 他没拦我,却在我转身时淡淡开口:“听说你钢琴弹得不错。司家老宅的钢琴,很久没人碰过了。” 我脚步一顿。前世,那架钢琴是司家小姐的,我只有在打扫时偷偷摸一下。他这是什么意思? 几天后,司家的管家真的找上门,以“试工”的名义,让我每天去老宅“整理”钢琴。司靳寒总在下午出现,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文件,眼神却若有似无地落在我身上。有一次,我弹完一首《月光》,身后传来他的声音:“手抖了。前世,你最后一场演奏会,也是这首,对吗?” 我猛地回头,心脏狂跳。他……知道什么? 他走过来,指尖轻轻按在我刚才弹错的键上:“重来。这次,别怕。”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手背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我浑身僵硬,前世今生两幅画面在脑中交错。他的气息拂过耳畔:“林小乖,这辈子,换我追你,好不好?” 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,他或许也重生了。否则,他怎么会知道我前世弹错的那个音,怎么会知道我藏在心底的恐惧与渴望? 后来,他在一场商业直播中,突然切掉PPT,镜头对准了在后台准备茶点的我。全球网友看着,他走到我面前,单膝跪地,掏出一枚钻戒:“林小乖,十八岁那年,我就该这么说。重生一次,我不想再错过。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 弹幕炸了。而我,在他湿润的眼眸里,看到了两个世子的光。乖宝不再乖顺躲藏,司少在线诱宠,这一次,我们双向奔赴,再无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