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暴君可我是脆皮 - 暴君夫君的掌心娇,一碰就碎。 - 农学电影网

他是暴君可我是脆皮

暴君夫君的掌心娇,一碰就碎。

影片内容

御书房外,我又一次跪碎了膝盖。 青砖地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,手里攥着的茶盏早凉透了。里面那点残茶晃着,映出我发颤的倒影。三日前他摔碎我送去的笔架,昨日踹翻我摆好的香炉,今早连我亲手熨平的衣领都被他撕开一道口子。宫里人说,贵妃娘娘这身骨头,怕是风一吹就散。 “滚进来。”里面传来声音,像钝刀刮过骨头。 我低头进去,眼角的余光瞥见满地狼藉——奏折撕了大半,青瓷碎片扎着地毯。他坐在案后,玄色龙袍裹着精瘦的腰身,侧脸在烛火里冷得像淬过冰的刀。我膝盖还没挨地,他就冷笑:“又跪?上次跪坏的那条裙子,朕还没找你算账。” 我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能说什么呢?说我知道他昨夜在皇后宫里摔了三个玉如意?说他今早因边关急报发了好大一顿火?还是说,我其实懂他每摔一件东西,都是在摔自己心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? 他忽然起身,靴子踩过碎片逼近。我下意识缩脖子,却听见“刺啦”一声——他撕开自己袖口,露出小臂上狰狞的旧疤。“看见这个,”他捏住我下巴,力道大得生疼,“当年朕被先帝关在冷宫,饿得啃铁链,留下的。” 我疼得吸气,眼泪自己滚下来。他猛地松手,像被烫到似的背过身去。 “你哭什么?”他声音哑了。 “疼……”我抽噎着,手指无意识碰了碰他手臂的疤痕。那一瞬间,他全身都僵住了。 后来我才明白,他摔东西,是因为他生来就是执刀的手,不知道该如何捧住易碎的琉璃。他越暴怒,越是在用尽全力地、笨拙地护着什么——护着这个江山,护着心里那个早就千疮百孔的小男孩。 而我,大概就是那块他既想揣在怀里暖着,又怕自己体温会灼伤我的脆皮。 昨夜他又砸了御赐的琉璃瓶。今早我去收拾,发现所有尖锐的边角都被他悄悄磨圆了。碎片拼不回原样,但每一片都变得不那么伤人。 我抱着装碎片的锦盒站在晨光里,突然笑了。原来最坚硬的暴君,和最容易碎的脆皮,早就在这满地狼藉里,把彼此磨成了对方能承受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