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艇甲板上的香槟塔晃得人眼晕。我倚着栏杆,看林晚晚和沈知意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朝我走来,一个穿高定,一个戴古董表,都是能上财经杂志封面的主儿。 “听说你上周刚推了陆家千金的合作?”林晚晚递来酒杯,指尖冰凉。 我晃着杯子没接:“陆总想用联姻换技术,我不卖身。” 沈知意忽然笑出声,她总这样,说话像含了颗糖:“所以我们俩,你打算先搞定哪个?” 海风卷起她鬓角碎发,我伸手替她别到耳后,动作熟稔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僵了半秒——顶级千金的耳朵,碰不得。 “你们在测试我?”我转身面对她们,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房卡,“沈小姐的私人岛屿安保系统,昨天被我黑了。林小姐名下三家空壳公司,账目在瑞士银行的密钥,此刻在我手机里。” 香槟塔突然倒了。气泡水漫过林晚晚限量款鞋面,她连眉头都没皱。 沈知意反而靠过来,香水味混着海腥气:“所以你不是来撩我们的?” “我是来收网的。”我踩住脚边滚落的草莓,“三个月前,你们联手做空我司股价,害我破产。现在,我要你们每人输掉一件最珍贵的东西。” 林晚晚忽然弯腰捡起那颗草莓,红得刺眼:“我父亲当年用这招逼走你爸,没想到你学得一模一样。” “不一样。”我扯松领带,“他们逼你联姻是吃软饭,我——”我掏出两份合同拍在湿透的甲板上,“是来让你们硬吃的。签了它,你们失去的是家族控制权,我拿到的是翻身资本。公平交易,不伤感情。” 远处传来直升机轰鸣。沈家保镖该到了。 林晚晚盯着合同末尾我的签名,忽然用高跟鞋碾碎草莓:“成交。但你要教我怎么像你一样,把猎物变成合伙人。” 我弯腰捡起另一份合同递给她:“第一步,别在敌人面前暴露软肋。”目光扫过沈知意微微发颤的睫毛,“比如,对某人动心。” 海风卷走合同一页。她们同时伸手去抓,指尖在泛黄纸页上相触。我点燃一支烟,看火光照亮她们骤然苍白的脸。 这场游戏,我筹备了五年。而她们不知道,真正的猎物,此刻正站在她们身后。